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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成为了体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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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临渊羡鱼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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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陈,健康咨询去不去?”同事丹姐关了电脑,左手拎着体检报告,右手挎上girnt小肩包,路过陈真的工位。

    丹姐全名张晓丹,80后,本地土著。家里几套房,生活优渥,保养得当,看起来像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埋头摸鱼的小陈脸上浮现羡慕的神情。

    “啧啧,说这话的都是年轻人,身体好。那下班记得帮我打个卡啊,我有事先走了,明天见咯!”风姿绰约的丹姐迈着自信的步伐,在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中逐渐远去。

    90年出生的小陈伸出右手缓缓摩挲下巴,唏嘘的胡渣是岁月的馈赠。上天给了他一张称得上英俊的面容,虽历经多年的风霜雨雪,依稀能看出从前的少年模样。

    “生亦何欢,死犹不甘;何以解忧,唯有暴富。”32周岁的陈真双目放光,左手埋在办公桌下握着某物快速滑动。如此半个小时过去,陈真脸上浮现满足又倦怠的神情。

    “哎,实名羡慕这些体育博主,爱好能变现,美女常相伴。真是幸福的人生啊!”看着手机里抖音推送的一个个篮球视频,陈真回想起那天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陈真,民族汉,性别男,出生在川省凉州大山深处的洛县,父母是仅有三分田地的农民。他还有个大5岁的姐姐,所以陈真是老二,也是老幺。

    巍峨大山环伺着海拔3000米的小小县城,清澈小河纵贯南北,偶有外墙贴着白色瓷砖的楼房夹杂在大片低矮的青瓦房中。

    青山伴着绿水,贫穷依偎落后,一条省道加一条铁路是通往外界繁华世界的唯二路径。

    陈真从小在农村孩子中鹤立鸡群。下河摸鱼游泳,上山抓鸟遛狗,兼顾街机游戏,无一不精,难得高海拔的紫外线仍保留他的白皙皮肤。更兼具长相清秀,学习成绩优异,能帮父母干活,标准的别人家孩子模板。

    陈真没上过幼儿园,小学和初中年年考试名列前茅,十五岁中考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月城民族中学的招生老师坐着绿皮车、辗转换乘小面包,历时7个小时,亲自到陈真家里承诺:学杂费全免,每年都有助学金。

    于是,陈真穿着母亲斥资18块钱新买的黑胶鞋离开熟悉的小镇,带着懵懂与憧憬,来到月城。这一走,离家越来越远,曾经的小镇骄子消失不见,茫茫人海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平凡人。

    也许平凡是人生的底色,而磨难是人生的真谛?

    十五岁的陈真不懂这些,单纯的小镇少年,毫无征兆的迷恋上网游。

    高一、高二、高三……匆匆三年过去,高考落榜,全家落泪。

    三本院校不考虑,陈真家里没这个条件。在技校还是复读之间,最终姐姐劝服他回县城高中复读,再战一年。

    09年的风格外寒冷。一边承受街坊邻居异样的眼神,一边体内还潜藏着蠢蠢欲动的网瘾,紧张又短暂的复读生涯波澜不惊。

    陈真现在想来,当年的自己应该是杨永信教授电击疗法的优质试验品。

    后来,陈真考上渝城某211大学,土木专业浑浑噩噩混过4年,毕业,中字头建筑企业预算员开局,颠沛流离在江浙沪。

    接着中字头建筑企业离职,去过装修公司,又转型房地产甲方成本,最后是现在的地方国企。

    一路走来,陈真在工地遇到前妻,19年结婚,21年分开,没有孩子。父亲肺癌去世,母亲年老和姐姐在一起生活。都说三十而立,在这个冷漠又浮杂的社会,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做到呢?不过是学会了挨打要立正而已。

    挨到了下班,和同事告别。陈真拿上车钥匙和员工卡,晃晃悠悠乘电梯下到地库。专属车位上停着新一代的国产鬼火少年座驾—影豹。黑色、大倾角溜背式的车身,直瀑式的前脸就像主人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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