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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的脸阴沉下来。
张颜继续道:“而且你们说这个人是病理性纵火症,病理性纵火者是一种精神疾病,会反复纵火毁坏财物或是其他物品,但根据我们的调查,在马戏团纵火案之前,镇上并没有什么纵火事件发生,这并不符合病理性纵火症反复纵火这一点,你如果说是人格分裂导致的纵火症说不定我就相信了。”
“这个病是精神病,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犯病。”镇长冷冷地说。
“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如果泽德真的是病理性纵火症,他为什么要烧马戏团,或者说,被烧的为什么一定要是马戏团而不是其他的猪圈马棚呢?”
镇长一下子被说懵了,他磕磕巴巴试图掩饰:“可能是他闲逛到那里……”
“闲逛到马戏团?就算他是闲逛过去的,我还是那句话,那么多东西可以烧,他为什么一定要烧马戏团大棚?就因为看起来亮堂吗?”张颜咄咄逼人:“我来梳理一下吧?泽德纵火烧了马戏团的大棚,因为某种原因,警察将其判为病理性纵火症,而你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隐瞒泽德的真实信息,你们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泽德,对吧?”张颜手里的魔方复原:“镇长先生,这样说谎没意思,我们还是坦诚相待怎么样?”
镇长摇头:“你们还是别问了,这件事涉及到很多问题,除了这个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尽管问,我都可以回答。”
“那就算了。”唐崎松很无所谓,招呼三人准备离开:“但我要提醒你一点,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了,如果你们还是隐瞒真相,到时候解决不了这件事,我们可不会再插手了。”
镇上叫住了他:“你什么意思,你要背信承诺吗?”
唐崎松猛然回身双手按在桌上,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一头准备扑击的猛虎:“承诺?你一再让我们信守承诺,而你们却遮遮掩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他冷哼:“我们可不是条子,我们接手这件事纯粹是为了个人利益,那些什么职责可不关我们的事,如果你觉得可以在不告诉我们真相的情况下让我们用这点线索就可以破案,那你还是另寻高人吧,告辞!”
四个人准备离开镇长家,镇长慌忙地起身叫住了他们,他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继续隐瞒了,这件事是困扰了我十五年的心结。”他开始缓缓讲述起真相。
这个泽德确实不是镇上的人,他是马兰爵士的外甥,马兰爵士没有儿子,所以将泽德视如己出,还想让他继承自己的事业,因此,当时马兰爵士来镇上和镇民们谈合作的时候把他也一并带上。
当时的泽德已经二十多岁了,性格嚣张跋扈,人品很不好,可以说是个败类人渣,他来了镇上整天就四处溜达,赌博、喝酒,还带着一帮镇上的坏小子们四处惹是生非,还骚扰镇上的姑娘,镇上很多人都看不惯他,但因为要和马兰爵士合作,因此也只能忍气吞声。
当时马戏团在镇上表演,泽德无意之间窥见了上源一郎年轻貌美的妻子,他起了坏心眼,那天晚上乘着夜他带着一帮人闯进了马戏团企图侵犯上源一郎的妻子,在和上源一郎及其助手扭打的时候他失手用刀子杀死了上源一郎,为了毁灭证据,他甚至丧心病狂的把还活着的上源一郎的妻女和他被打伤的助手连带着帐篷一起一把火烧了。
他的舅舅马兰爵士自然是要全力保他,即使他的侄子干出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他威逼利诱,以合作为条件买通镇上的人,又贿赂了负责调查此案、当时还是个警官的伦敦警察总督,亚瑟.兰德尔,让他们伪造泽德的身份和他是精神病而帮他脱罪,因为上源一家的尸体已经烧焦,无法判别真实死因,值得一提的是,艾柏林也是当时亚瑟靡下的一名警察,他也曾试图主持公道,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就这样,整件事被说成是镇上的一个神经病犯病纵火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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