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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克头挥了挥手,两个壮汉手持棍棒朝门洞那边冲了过去,紧接着门洞那一侧想起了脚步声,藏在门洞后的人开始逃跑。
没过一会儿,两个壮汉架着一个和白铭年龄相仿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们的头上满是土块和草根,男子手里还拿着半个破损的花盆,看来他拿这个东西招呼了两个流氓,硬生生将他们打成了“植物人”。
“操!”男子被扔到了白铭旁边,也吃了一顿拳脚招待。
“兄弟……好巧,有缘千里…来相会啊。”白铭认出了这个男人,他是之前在塔里最早醒来的那一个,从离开时他就是一个人。
“会个花盆……你以为我想啊!”男子苦笑。
“又来个送死的,不过结果都一样。”吴克啐了一口:“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快死,就让你们看看老子是怎么享受这两个小丫头的。”他伸手抓住了聂晴之的衣服,聂晴之越发泣不成声,已经恐惧麻木到忘记反抗了。
“不许碰她!”颜麒挣扎着用背去撞光头的腿,这下彻底磨掉了光头最后一丝耐性。
“妈的,既然这么急着找死!那老子就先送你上路!”光头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颜麒,在这一刻,白铭感受到了光头身上清晰的杀意,他忍受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砰!”
“不要!聂晴之失声叫道!
鲜血飞溅,像绽开的猩红玫瑰,妖异得让人毛骨悚然,然而又转瞬即逝,就像逝去的生命。光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脸上还讽刺的凝固着即将夺人性命的狠厉笑容,在他的意识里,他在支配别人的生死,殊不知自己的死亡已经被注定了。
场面凝固,又被一声嘹亮的口哨打破:“先生们,关灯咯!”
蓬!一大团浓烟在人群中绽开!
白铭永远忘不了这个夜晚,在这个河边的深巷中上演的一幕剧,夜色与浓烟就是布景,而枪声、惨叫,弹壳落地的叮当声便是最完美的配乐,用不着浮华的魔术,浮夸的演技,子弹划过烟幕,血花从死亡中怒放,这一幕剧的主角在烟雾中穿行起舞,行云流水,他是最好的编写者与演绎着,不,他不需要编排什么,因为他那随心而为,因为他的这场杀戮,就是最完美的剧本!
枪声寂,浓烟散,剧幕中,数命陨。
这一幕的主演走了出来,显出了他的真面目。
白铭觉得作者可能应该滚去重新学习一下戏剧性的概念。
狐狸!
一只人立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