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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痛苦了几十年的画面。
可是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却依然能够听见。
“啊！”
痛苦的嚎叫声，传遍了整个院落里。
在雷家本家的庭院里，在南洲无数修士面前，在他爹的棺材前，雷霆的命根子被踹的画面，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林柒站在留影石面前，重温了一遍当时伸脚的动作，再次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开心。
还得是这一脚啊，直接给雷霆踹废了，让他消沉了这么多年。
真爽。
苏南岸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情景，心中百感交集。
一边心疼着当年林柒的遭遇，一边责怪她当初陷入这么危险的地步了，都不告诉自己。
还骗自己说下次见面一定说。
结果呢，就是传来了她死亡的消息，自己那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幸好是当年遇到了一条鲤鱼，才让自己重整旗鼓。
对了，鲤鱼？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他顿时转头看向林柒，想问她是不是当年的那条鱼。
但是现在人太多了，没办法问出口。
接着，苏南岸的心情又稍微转好了。
因为他看到了林柒这一脚踹的地方。
难怪雷霆像是一个天阉之人，原来是被小鱼儿踹的。
“好！踹的好！”
苏南岸拍手叫好，一点都不掩饰对雷霆恶厌恶。
他转头看向林柒，递了一个眼神给她。
“没想到你还会这招，真有你的。”
林柒不可察地点点头，“还行，挺好用的。”
而雷霆，被迫重温了一遍这痛苦的场景，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能听见宾客们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嘲笑声，以及苏南岸的起哄声。
“天呐，这一脚下去，怕是废了吧。”
“活该！连自己的师妹都能下杀手，这种人就不配当一个男人。”
“没想到，自诩第一宗门的扶苍，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些人的讨论声，一下就将雷霆淹没了。
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干脆利索地往他身上捅一样。
他们不听人的辩解，只想吃瓜看热闹，只想看事情往自己期待的方向走。
流言蜚语的力量，雷霆还是头一次尝到，只觉得苦涩难耐，令人生厌。
雷霆心中那一把燃烧了几十年的怒火，“唰”的一下，变得更大了。
而林柒则是悄无声息地将留影石收了起来，静静地看着雷霆，防止他强行突破，暴起杀人。
雷霆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最后随着众人的嘲笑声，一起坠落到悬崖底下。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