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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都没感觉到这寒风的刺骨，唯独看到这一幕，她浑身冰冷。
她勉强抬起笑脸，装作熟稔的样子问道：“来了？”
她在他面前，要端庄，不能表现出其他异样。
墨景怀轻轻嗯一声，又转头眼神示意苏柠，问她冷不冷，苏柠笑着摇摇头。
顾沁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掌心刺痛，这是她指甲陷入肉里的疼痛。但远不及心里的痛。
如果说她之前所知道的，苏柠根本就不爱墨景怀，可是，她自己非常清楚，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她非常直观地看到了苏柠眼里的爱意。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是她之前一直在自欺欺人，明明也见过两人在一起的样子，就是不承认。大概是心里的羡慕因子在作祟吧。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她敛起神色，又恢复到平日端庄稳定的大小姐那样，“来了就进去吧，外面冷。”
苏冲她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任何挑衅或者炫耀，“谢谢呀，你也早点进去吧。”
她突然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
苏柠和墨景怀此刻并不知道，顾沁言在这次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也不需要他们再行动。
整场宴会下来，苏柠和墨景怀只有在刚开始的时候单独见到她，其他时候，顾沁言都在招呼大家，亦或是在忙其他的，但肉眼可见，脸上的神色并不好。
苏柠忽然觉得自己错了，她好像不应该出现，扰了人家的生日宴会，明明可以找其他时候的。
墨景怀永远是第一个察觉到她情绪的人，看她的样子，墨景怀似乎懂了些什么，他凑在她耳边：“不怪你，别想太多，嗯？”
“你是我的家属，你和我本来就是一起的。”
苏柠点点头，但还是没说话。
她虽然不是很喜欢顾沁言，但今晚她看到顾沁言的脸色，是由内而外的不愉，还带着强颜欢笑。同为女人，她知道她的感受。
所以，今晚苏柠也就没打算再找顾沁言说什么。
直至晚宴结束，苏柠和墨景怀回了家。
在他们快要上车时，消失了一会的顾沁言出现了。
“等等！”顾沁言踱着小步走过来。
她郑重地看向苏柠：“抱歉，上次苏珂的事，是我让她进来的，而她的想法，我其实也是知道，但我还是默许了，我非常抱歉。但幸好你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她知道要不是苏柠她自己察觉到，受害的就是她了。
苏柠没想到，消失了一会的人，一出现就说了这个？
她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顾沁言本身对着自己讨厌的人说这些话就感到别扭，但看着苏柠不可置信的眼神，她是不可能再说第二遍的。
“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但是。”顾沁言眸色认真，“如果你再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我还是会找你麻烦。”
苏柠反应过来了，笑着回应：“放心。”
她侧身，看着她喜欢了多年的男人，递了个信封过去。
“回去再看，不是情书。”
说完这句话，她深深地看了眼如此般配的两人，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