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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语气带着恳求
站在床边如同落寞的孩童般手足无措,眼睛充满血腥之气,周身充斥着被人遗弃之可怜。
难得可见的九千岁大人,此时脆弱的模样,不像是一个成年人,更像个孩童。
但凡小兔子回头看看,她都能从黎怀年现在的身上,找寻出一些当初遇卜裕的身影。
男人伸出的手来来回回的伸出,放下,他渴望极了想抱抱她,
可就怕女子嫌弃他脏。
“枝宝,我以后再也不碰了好不好,你若是嫌弃我手脏,那我就……”
“那你就什么?你砍了自己的手吗?”
小兔子回过头,转过身体,看着黎怀年,
他站着,她坐着,
两人无声的对视着,
“枝宝”
“你若不喜欢,我便自断了两个手臂,你亲手砍了如何?”
黎怀年半蹲下,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伸出两个手掌,
红着眼,眼眸里满是极端的偏执爱恋,扯了扯嘴角,努力的微笑,故作轻松,可周边满是疯狂危险的气息,
如同恶魔降世,
“你给我正常点!”
一巴掌又毫不留情的打在黎怀年的头上,
一会看不住这男人跟修仙入魔了似的,
什么病娇言论全出来了,
黑化的彻底。
“嘶”
打人的用的是和刚刚的同一只手,
疼的小兔子哇一声先哭出来了。
看着女子零零落落下的眼泪,
黎怀年的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顾得脏不脏,嫌不嫌弃,立马托付于自己的手心,先是查看,再放置于唇边,呼呼的吹,
那日他见了,馥馥摔倒,她娘亲便是这般举动,
女童瞬间就笑了,
他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有着一丝迷茫,
没用,他真的没用,哄不好枝宝。
黎怀年此时就像是降智了似得,傻乎乎的,在小兔子的眼里像是二哈。
还一边吹一边说道:
“都怪我头太硬了,让枝宝打疼了。”
如此认真的一句话让小兔子硬生生的止住了眼泪,
娇气的说道:
“你那脸也厚,我手都打肿了。”
“对不起,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脸皮太厚。”
眼角还残留着泪花,小兔子没忍住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黎怀年有时候也蛮傻的可爱的。
刚才光顾着生气,这才注意到黎怀年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
真的是好生明显,
想到自己刚刚那般不给黎怀年留面子,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实属好像有点不该,
但随即她又安抚道自己,
都怪黎怀年要不是他惹自己生气,自己也不能一激动,就动了手,
他也傻乎乎的明明能躲,等着她去打。
“还吹,真傻了?还不给我擦药!”
“我手…脏…”
“你也知道脏,你还碰,你碰你还带着离枫一起碰!”
“对不起,我错了。”
那个一声大名就能吓死人的九千岁大人,
此时正跪在地上讨得夫人原谅呢。
“你起来,”
黎怀年双手环绕过小兔子的腰肢,
把脸埋入她的身前,
“对不起,今日吓着你了。”
“你起来,你…”
因为脱了罗裙,小兔子现在只身着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