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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枫再过老成可也只有五岁,此时他的恐惧害怕让他无法扮作成熟,
“小包子男子汉是不可以偷偷流眼泪的,但是你可以向之前一样对着我哭,可是我现在不在,你一个人就要坚强懂吗?我肯定会好的,等我们回了京城明年我带你去梨山放风筝好不好。”Z.br>
“好,南枝哥哥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嗯,去吧,不许一个人偷偷哭鼻子哦。”
“不会,我会等南枝哥哥出来。”
离枫红着眼睛由着太监引着离开,
门外只剩下黎怀年,
“枝宝听话让我进去。”
黎怀年的语气于往日大不一样,
他似乎是在恳求,
小兔子此时烧的有些晕,身体无力的坐在门后,
“怀年我没事,你莫要太过担心,我放你进来,你定会和我一起染了天花,这怎么行,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为之,岂不是全了歹人的心意。”
黎怀年随着声音也半蹲在门前,
“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我想陪着你,枝宝。”
黎怀年何曾想过之前他一再期待的死亡突然降临之时,
他会如此慌乱和害怕,
他的心痛极了,
因为死亡针对的不是他,而是门后之人。
“怀年也正因为我也在意你啊,我不想感染了你,有常山医师在,你安心,我定会没事的。”
憔悴的声音伴随着虚弱,
揪着黎怀年的心脏,他疼的无法呼吸,
那双阴暗的眼眸此时红了眼眶,
有些狼狈的坐在门口,
“你莫要骗我,小骗子,你贯会哄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
不,怀年我确实骗了你,我原本打算到了苏城就与你坦白,谁知变故来的这般快咳咳”
“枝宝不要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往旁边挪挪,让我进去好不好,踹门容易伤到你。”
黎怀年心急如焚,脸上竟和门内的小兔子一般苍白无比。
一个是病的一个是怕的。
“你知道?也是你那般聪明怎会察觉不到我是个女子,是我自己蠢笨了,你何时知道的?”
“我喝酒同榻而眠那晚。”
小兔子笑了一声,心里还有力气骂道,黎怀年就是狗,早就知道了耍着她好玩是吗?
“黎怀年你也太坏了!如不是这回突发意外你是不是还要装作不知道?耍着我玩!”
小兔子硬是被气的脑子都清醒了许多,
“枝宝,我说过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爱你,我只爱你,
你一直说要给我惊喜,所以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
“黎怀年你既然知道了我是女子并非安小公子你会杀了我吗?毕竟你刚开始爱上的人是安小公子!”
“傻瓜,我为何会杀你,我疼惜你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