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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府门外而去。
“你给我闭嘴!”
安庆呵斥道莫姨娘。
“老爷,我只是太担心南枝。”
眼看小弟缓和,安南倦接声说道,
“莫姨娘你这满身浓厚的脂粉味道,你不会不知道小弟并不能闻吧?”
“我,我今日,今日是我疏忽了,定是新来的下人不知我的习惯熏染了香料,
是我的错,
南枝,是姨娘的错,都是姨娘害你不适。”
说着便扑向小兔子,
顺带暗中用尖利的指尖狠狠的掐住小兔子的手腕,
“姨娘,疼。”
小兔子眼泪汪汪,差点就落了下来,
安庆见状立马推开莫姨娘,
“南枝,哪里疼,告诉爹。”
小兔子隐忍不语,父子两个看在眼里,明于心里,
此时莫姨娘眼看情况似乎对她不太好,
正要说些什么,
费姨娘扭着摇曳的腰姿手持月牙扇走了进来,
“拜见老爷,大公子,小公子,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狼狈,躺在地上成何体统。”
费姨娘年轻,长相靓丽,出身虽是庶女,但家世肯定要比莫姨娘好,叫一声姐姐,纯属是为了恶心莫姨娘年纪大罢了。
被眼中钉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一幕,
莫姨娘竟然最恨的是自己的孩子,
她低眉,但目光却是暗戳戳的投向小兔子,
小兔子今日算是开了眼,亲娘又如何,这特莫的是亲娘能干出来的事?手腕还在火辣辣的疼,
此刻又被威胁,害怕的缩进大哥的怀里,
“姐姐我扶你起来,”
“那就多谢妹妹啦。”
两人看着和颜悦色,实际上针锋相对。
“南枝可好些了?”
看似真是个心系孩子的好娘。
小兔子憋住就是不说话,整个人颤抖着,用行动告诉大家,好似她又回到了以前。
安庆揪心不已,
“南枝不怕,爹在,不怕,不怕。”
老父亲心里难受的心绞痛,
安南倦护小弟在怀尽可能的多给小弟一些安全感。
费姨娘一般很少见安南枝,
只知道近日有些好转,可今日一见和之前并无太大区别,
费姨娘是个会看眼色的,眼看大家神情都不太对,立马少言,站到了安庆身边,一脸的担忧之色,
看的莫姨娘在心里骂了句装模作样的狐媚子。
安南雾马不停蹄的带回了凛然子,
凛然子骂骂咧咧,但看到小姑娘如此模样,脸色立马慎重起来,
“安小公子”
无人回应,更甚者连看他都不看,
凛然子正要悬丝把脉,
拉开衣袖,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片乌黑的青紫,
“这,这小公子怎么会在此处伤的如此严重看着像是有人故意用指尖掐的。”
安南雾拔开发声的费姨娘,
立马就炸了锅,
“南枝不怕,告诉二哥,是不是那个阉人伤的你?”
“指甲掐的,九千岁大人可没这么长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