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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善言语,可最是心疼这小儿子。
常常无能为力不知该如何去亲近小儿。
“罢了,罢了,通知老二,你们对南枝要多加看护,
他若想出府,务必多派些人保护,至于莫姨娘,我不能轻易处置,毕竟是亲生母亲,要顾及南枝的想法。”
“父亲说的极是,过两日我带南枝去郊外散心,南枝今日变化极大,和我多说了许多话,看着性子确实是不再封闭起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小兔子全然不知,自己的一番变化让老父亲显些泪撒书房,
此时她正在大快朵颐的喝着中午特意为她留下的鱼汤。
一片瓦片悄然合上,房屋外悄然离去的黑衣人,小兔子的余光看的一清二楚。
今晚她这院落可真是尤为的热闹。
幸好来之前特意找岁浮开了金手指,不然这人人飞檐走壁会轻功的时代,真来了想她死的人,躲都躲不掉。
有了金手指武艺再高强的人她都能轻松的察觉到。
九千岁府外,两头血染的石狮子矗立在两侧,晚上看着那狮子眼珠血红,白天则是刚杀完的新鲜人血,三里前后无行人敢于府门前经过,路人都会特意绕路避开这块风水宝地,维恐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回家后噩梦连连。
一个宦官不住在宫里,而是住在宫外,不光住在宫外,人家还特设立的有府邸,
传言说这府中玉为门,金为地,可谓是极尽的奢靡。
这在它国说出去不会有人信,可这是离国,是上至六旬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明白清楚甚至害怕的事实。
宦官掌权,设千岁之职,代幼帝管理政务,故名九千岁大人。
九千岁大人不男不女长相阴柔,杀伐成性,残暴不堪,是人人闻之变色的人物。
可幼帝尚且年幼,
对代为摄政的九千岁可是半点威胁都没有。
朝中百官往往战战兢兢,
百姓每年增加的赋税更是苦不堪言,
乱世之下焉有完卵。
黑衣人翻墙入府,身影快如风。
接连几道黑影由暗中闪过,几人像是打了招呼似的,
让黑衣人如鱼得水的进入室内。
晚风起,黑曜石串联出来的珠帘,发出阵阵声响,
珠帘后半倚靠在床榻之上的男人,缓缓坐起身来,
唇红齿白,玉面郎君正是男人真实的写照,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黑色的睡袍胸口松松垮垮,可看出男人精壮的体魄,
看似瘦弱实则内里全是常年习武留下的成果。
男女难辨的长相,柔中带刚,
虽是太监,可男人丝毫不显的过于女气,
尤其是那声音,不尖锐,反而清润又低沉,宛如早春里盛放的花骨朵,
让人心悸。
“可曾有遗漏?”
“回主子,未曾落下一字。”
黑衣人随即消失在原地。
黎怀年盯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思道。
木窗大开,院中的梧桐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屋内一片清凉,昏黄的烛光打在男人的脸庞,看不出神色,
片刻,那张邪魅的脸颊,多了几分凝重和怜惜,浅浅掠过,更多的是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兴趣占比较大。
原以为世上不会有这般巧合之事,现在看来,确实不会,毕竟他的病是假的,
而和他同病相怜之人却是真病,
是一个连未来都不敢奢望的存在,
可真是个小可怜呀。
一个是对着人间没有丝毫留恋的不想活,
一个是想好好生活却没有未来之人。
嗤,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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