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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红丝带,两头佳人相对,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天愿为比翼双飞鸟,在地愿为并生连理枝。
即使是天长地久,也总会有尽头,但这生死遗恨,却永远没有尽期。
那盖头下的女子,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乌云堆雪一般盘成了孔雀开屏发髻,这是成为新妇开始的标志,
往日打扮素雅,头上少有装饰的小姑娘,今日看着格外的隆重,
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八珠长步摇,红色的宝石细密的镶嵌在金丝之上,轻轻地摆动,
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样,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一层妩媚的嫣红眼角贴了金色的花钿,平日的清纯娇柔变成了让人失魂的娇媚。
浮年紧紧抿住唇角,心中激动,欣喜,难以言喻,还有那满满当当足足的占有欲,
只因小姑娘那身上的喜服,
那是他一针一线亲手所缝制,那腰肢是他亲手丈量,
脖颈,胸口,手臂,
每一寸他都知晓,浸入心脏,
层层叠叠的裙摆,却不见任何累赘之感仿若盛开的牡丹花瓣,落在女子的脚边,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
意到情浓,自水到渠成。新婚之夜自少不了暧昧之时,
小兔子很煞风景的来了句,
“夫君,我饿了。”
一双萌萌哒的大眼睛,
可怜巴巴的看着浮年,
箭在弦上,
听到这句话,
浮年当真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景了,
当两人迟暮之年时,在回想起当年新婚之夜,浮年带着新娘子去了人间,半夜找了家酒楼,强制厨子烧了一桌子的菜,
小兔子穿着喜服被浮年伺候吃了个圆滚滚,嫁衣都差点崩了,
最后的新婚之夜,是在飞船上度过的,
只因浮年急不可耐,
机不可失,名正言顺行使了夫君的权利。
一进半的农家小院,几只大白鹅被篱笆包围着,此时正叫的正欢,
院墙外是条河流,
不时的有小船路过,
甚至还有不少的叫卖声,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种者枝叶繁茂的梧桐树,
落地生根,仿佛有个百年大小,
一两人都无法抱住,
树下有石桌,石凳,
还有小兔子最喜爱的躺椅,
此时正惬意的躺在上面,
而浮年就坐在自家娘子的身边,
手里拿着竹子制作的扇子,
不时的扇动着,此时正值夏季,
院中因有树乘凉并不是太过炙热,
“浮年,你可后悔过?”
小兔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叫我什么?嗯?”
“夫君,嘿嘿,一时间改不过来。”
浮年俯下身轻轻啄了下小兔子的唇,
然后把她抱入怀中,
“日后再喊错一次,我就要亲回来,
亲到你不喊错为止。”
“你独断专行,才不听你的。”
“是吗?那今晚”
“听听听,没有今晚,你不要再说了,想都不要想,我如今只是个凡人,哪里经受的住你如此摧残。”
“枝宝,我如你一样,可我只觉的越发精神,可如何是好。”
“你个变态,谁能和你比。”
小兔子的心里话不小心嘀咕了出来,
“变态是吗?枝宝我还能更变态,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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