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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栖云不安的心,收敛了一些。
看来这道士并不是枝枝的对手,
但是年栖云已经联想到了以后,这有一就有二,看来要提前扼杀在摇篮里,才不会伤害到他的枝枝。
雷志,和雷冉冉眼看大师的手法无效,
对着年栖云就是恶语相向,
“年栖云,你竟敢,联合鬼魂在府中做害,伤害阿娘,恐吓我们,看我今日不揍死你。”
“对,哥哥揍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兄妹两个摩拳擦掌,
还未来的及迈出两步,就先来了个平地摔,
雷冉冉的牙直接磕掉了一颗。
满嘴是血,
“哥哥,呜呜呜。”
“冉冉!”
“大师还不施法,在等什么?”
小兔子准备再逗逗他们,没承想,
心中一慌,
“栖云,我要离开了,你莫要再被他们欺负了,实在不行拿着银两去找雷将军。”
说完身体变得透明,
再次消失不见,
年栖云瞬间站起身,伸出的手以及还未说出口的话,
都被枝枝的消散暂停住了,
年栖云红着眼,
心脏抽痛,
纵使知道还会再见,可是他的心啊,真的好痛啊,
没有枝枝的存在,他也不想再顾及和掩盖。
他转过身,嘴角带笑,周身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阴血狠戾的气息,
宛如一头嗜血的野兽,正准备着一场狩猎的开始。
一剑足已,
冬日暖阳,人间烟火,这些都是枝枝的最爱呀,
可惜身侧的人已然不在,
这满地的鲜血,又怎能宣泄他心中的痛苦,
所谓的大师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仆人丫鬟逃了出去,
无关紧要之人,他不在乎,
枝枝说了要仁慈,
他只杀对枝枝有杀心的人。
雷志跪在血水里,和他阿娘很像,吓得尿了裤子,
雷冉冉躲在哥哥身后,
此时也顾不得嫌弃,
年栖云,
用剑挑起雷志的下巴,
“今日看在舅舅对我恩情的份上,我不伤你们性命,但是,
总要让你们长点记性。”
话音刚落,
剑如风般划过,
雷志抱脸倒地,
脸颊被剑划开,一道从上往下的疤痕,这以后怕是再也去不掉了。
雷冉冉,没有了遮挡,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
见识了年栖云真正的可怕之处,
她根本就无暇顾及自己平时的脸面,
年栖云收回剑,
看都不看一眼,
枝枝的话还环绕在耳边,
看来他该启程了。
这一转眼,时光如梭,过去了四年,
在这四年里,年栖云先是去了西北,
再此扎根,招兵买马,培养亲兵。
后又平乱有功,年纪轻轻,被封为镇国大将军,
特招陛下钦点,回都城领旨谢恩,
这表明是陛下对他的嘉奖,实际上是陛下想试试他的忠心,再看看他是否有反叛之心,
毕竟年轻有为。是年老的陛下心里所忌惮的。
年栖云再次坐上了去往都城的马车,
让他怀念又熟悉的地方,
从怀中取出一抹帕子,
粉色的蚕丝帕,柔软滑顺,上面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是他亲手绣上去的,
本想着送给枝枝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