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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江伟宗一愣道。
“你还没有结帐呢。”小云美丽的眸子半垂,无奈地叹道。
江伟宗滑稽地笑了笑,只好认栽了。走出饭店后他忍不住埋怨一句:“我说你怎么会有耐心在这里等我一个小时呢,原来是忘了带钱。”
“你可千万别冤枉我,我刚才是跟雨欣姐一起吃饭的,原本是她请客,但听说你要来,这个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这个大男人了。”小云冷哼道,斜了他一眼。
江伟宗一琢磨,说道:“钟雨欣?你最近还一直跟她共事?”
“我们一直都是搭档啊,你该不会是第一天知道吧?”小云又没好气道。
“是吗?但前阵子你不是跟她分开干了吗?”江伟宗道。
“你说“前阵子”?人家跟你的好兄弟陈医生打得火热呢,哪里还有心思跟我在一块?”小云不屑道,明显是在埋怨对方重色轻友,***跟小白脸共处一间闺房,就把姐妹扔一边了。
一听到陈北方这位所谓的好兄弟,江伟宗不禁心头一热,说道:“陈北方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小云正准备说,又想起这是机密,只好敷衍道:“连你这种铁竿兄弟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江伟宗再老实也看得出她眼神闪烁,说谎的功夫实在是烂到家了。只不过他出差办什么事情也没有向对方坦白过,对方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不好盘根究底。
二人边走边聊,沉默片刻江伟宗突然又道:“那你们现在办什么大案子?怎么感觉很忙一样?”
小云朝他挤了个鬼脸,笑眯眯道:“秘密!”
江伟宗冷汗涔涔,闭上了嘴。
这一夜,小云注定不会寂寞了。
且说钟雨欣回到警察局,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刑房,发现小雀的门牙已经被拔了两个,此时昏迷不醒。崔九洞正在外面坐着休息,悠哉悠哉地抽着烟,跷着二郎腿。
“怎么样?他肯招了吗?”钟雨欣突然喝道。
这个突出其来的吆喝声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完全能把人吓破胆,尤其是受尽折磨的小雀更是像听见了阎王爷索命的召唤一样,猛打一个哆嗦醒过来,却不想睁开眼睛。他选择了装睡。
只听崔九洞平淡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钟雨欣略怒道。
“我让他歇一口气,免得一不小心弄死了,你不妨去问问看,也许他肯说了呢。”崔九洞吐出一口烟,挤一挤脸上的横肉冷冰冰地瞪小雀一眼。
一听到他这句话小雀的心脏就扑通乱跳。
钟雨欣两三步走上去,端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盆盐水,二话不说泼在他脸上,抓住他的头发提起来,喝道:“小样,你到底肯招没?”
“喔……”小雀的伤口一触及到盐水就疼得呱呱乱叫,苦不堪言,想继续装睡也没辙了,该面对的他始终要面对。
“我警告你,即使你不肯说我们迟早也会查出来,只不过是要浪费点时间罢了,你要是聪明就转做污点证人,保证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钟雨欣语气之钢强却不失温柔,只不过那是致命的温柔。
小雀双眼无神,累得像耕了一百亩田的老牛,一声不吭。
软硬都不吃,这家伙果然够嘴硬。钟雨欣刚刚水足饭饱一顿,这会儿正有精神,喝道:“九洞,继续干活,给我来点狠的。”
小雀的门牙还钻心地痛,已经料想到这回满嘴牙都要搬家了。
崔九洞懒洋洋地站起来,缓缓走到刑具台前抓起一把二指宽的小尖刀。看这势头,他这回并不打算拔牙了。
小雀的心跳频率更快,尚未用刑就流了满头大汗。
“你怎么不拔光他的牙?”钟雨欣奇怪道,语气中略带三分责备。
“总是拔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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