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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屁的人并不多,而且一拍就拍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认识不到五分钟,这就更不容易了。
菲菲?蒋维愣住了,他潜伏在李菲身边一年多,都没被她正眼瞧过一下,这个人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居然有资格叫她菲菲,简直就是把人妒忌死。
“过奖。”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听说世界上还没有你打不赢的官司?”陈北方倒了两杯红酒,似乎想提前庆功。
蒋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道:“那只是同行赏脸罢了,我打过的官司并不多。”
陈北方当然是听李菲说的,而且坚信不移,又道:“你今年几岁?”
“32。”蒋维道。
“果然年轻有为,现在这种人已经不多见了。”陈北方郑重其事地敬他一杯,竟一口灌下。
好酒量。蒋维忽然讪讪笑道:“我这种人并不少见,反而是陈医生才短短二十五年的岁月,就已扬名国内外,这种人才少见,甚至是空前绝后。”
这个马屁也拍得够响亮,陈北方没有否认,竟笑纳了,道:“你好像已经把我的底子摸透了嘛?”
“如果不摸透当事人的底子,又怎么有可能打得赢官司呢?”蒋维也一口灌下,不知何故,跟陈北方说话他有种痛快的感觉。
“你只帮李氏集团打官司?”陈北方道。
“没有错,也只有他们出得起钱,现在能请得起我这种律师的人并不多。”蒋维道。
陈北方又笑了,道:“我看你打官司并不是为了钱。”
靠,你又知道哥不是为了钱?蒋维神色一敛,说道:“那是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女人吧?”陈北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难道李菲把自己的事情全告诉这小子了?没道理啊,她并不是一个长舌妇。蒋维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皮毛正在发酵,道:“难道你也把我的底子摸透了?律师了解当事人是为了赢官司,你了解律师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猜的。”陈北方笑道。
“猜?”
“你既然摸透了我的底,就应该知道我是学中医的。”陈北方忽然道,有点牛头不搭马嘴。
蒋维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只好道:“那又怎样?”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你眼球泛红丝,脸色略显昏黄,证明你睡得不好,像你这么成功的人,又很少有官司打,能让你夜深人静时发愁的当然只有女人。”陈北方道。
“你是不是每次都看得很准?说不定这次你看错了呢?”蒋维否认道。
“病人最忌讳在医生面前说谎和掩饰,看来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病人。”陈北方笑道。
“医生不应该揭病人的伤疤,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蒋维这句话却是承认了,承认得很干脆,而让他一年多来晚上失眠的罪魁祸首当然就是李菲。
“不妨让我再猜一猜,这个女人是不是李菲?”陈北方又笑道。
“看来你不应该当医生的,你应该去当侦探。”蒋维也笑道。
“侦探和律师联手,此官司哪有不赢的道理?”陈北方诡秘地笑了笑,结了帐单即刻启程。
审讯大会里已经坐满一桌人,来得最迟的就是陈北方和蒋维。
“抱歉,我们来迟了。”陈北方大咧咧地坐下去,往周围一扫视,一个个神色肃穆,显然有点看他不顺眼,不管怎么说在这种场合谁也不会喜欢一个迟到的人。
被他打了脸的小伙子还穿着警服,那张脸托他的福已经完全复原了。他一接到陈北方投去的目光,便本能地多所了一下,怯懦地低下了头。
坐陈北方对面的法官这时候发了话:“陈北方先生,我们想对你的职业操守进行重新考核,请你严肃对待。”
此言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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