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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让他闻到了女人的体香。
她的体香自然不是最独特的，可是家中的草永远不如野花香。
陈北方懒洋洋地坐起来揉了揉眼圈，拾起床头的诺基亚手机按子下开机键，36个未接电话，却只有一个号码是新的，刘璇。
王小洁一整夜都没被他碰过，所以也起得早而且精神抖擞，她惺忪眸子一眸，道：“你要去上班的？”
“嗯。”陈北方只答也一个字。
“今天晚上还需要我这瓶“香水”吗？”王小洁又打趣道。
“那说不定，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如果你哪天有了男朋友，就跟我说一声。”陈北方把衣领的扣子扣齐，进了卫生间。
王小洁又道：“你是不是只会找单身的女人过夜？”
“是。”陈北方道。
“你该不会是只女吧？”王小洁的心思突然猥琐了一回，不管什么样的人和陈北方这种人打交道久了，都或多或少有点猥琐的。
陈北方冤枉道：“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