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好像不算什么大事吧?他惹麻烦又不是第一次。”
“但他这次惹的是陈北方。”赵银龙悻悻地敲了敲桌子,看起来无奈极了。
毕寒南又愣了半晌,小心翼翼道:“不是早就已经惹了吗?”
赵银龙沉思一会,有点心不在焉地说:“他就是不知死活啊,刚才陈北方打电话跟我说那个逆子雇凶追杀他,还炸了他的奔驰,现在人家找上门要我交人,说是要闲话家常,但听那语气根本就是要毁尸灭迹,***的头疼。”
毕寒南坐下来倒了杯开水,认认真真地听着,大吃一惊,安慰道:“虽然你是外公,但他也不应该找你要人吧?怎么不去找秦恩。”
赵银龙苦着脸道:“谁叫我前天才刚刚替他出头啊?人家不找我找谁?”
毕寒南听了出来,司令现在是骑虎难下,他一方面很感激飞机头替他找到了陈北方这么一个顶尖人才,另一方面又恼那小鬼千不该万不该吃了苦头还不知道收敛,明知自己的外公重视人才,偏偏唱反调,看得出这回总司令已经没有护短的意思了,否则这小鬼再惯着宠着,将来说不定会敢刺杀总书记。
“那你打算怎么办?”毕寒南道。
“只好看着办了。”赵银龙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百般无奈。
想不到向来严肃的司令居然居然还有点幽默感,毕寒南暗暗称奇。本来他一直是个得力帮手,可鉴于此事关系到民间恩怨,属于别人家里的私事,他没有自告奋勇。赵银龙自然也不会跟陈北方说的那样要求他调出三万精兵前去谈判,这件事情还是得私底下解决。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赵银龙孤身赴约,来到房子门前看着碎了满地的木屑,多少有点心疼,虽然他不缺一道破门的钱,可好歹自己的私人财产安在自己的地盘上,就让人肆无忌惮地一脚给蹦了,心里好不是滋味。不过比起人家那辆价值五十万的跑车和所经历的凶险,就算炸房子都未必能泄气,如此一想他觉得还是赚了。
说到事情究竟是不是飞机头干的,他抱的是质疑态度,那天和陈北方在这里玩游戏的时候,飞机头不服气地甩脸而去,当时他不怎么当一回事,现在回头一想,雇凶杀人还真像他无法无天的风格。
陈北方一听到脚步声只有一人,忍不住回头看去,却是赵银龙自己来了,大感意外,冷冷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还想玩个游戏替你外孙出头吗?没用的,他的人头我已经要定了。”
赵银龙意味深长地看了钟雨欣一眼,没多少反应,缓缓地迈着步子走到陈北方身旁坐下,叼上一根雪茄朗朗道:“我只是怕你炸了我的房子,才过来跟你交待一下。”
“我洗耳恭听。”陈北方也咬上一根纸烟,只说四个字。
“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外孙干的呢?他不过是个小鬼头。”赵银龙道。
做为监护人之一,这院长护着外孙也正常,陈北方却不吃他这一套,说道:“因为我想不出第二个能恨我恨到要我命的人,他是不二人选。”
乖乖,还用上了“不二人选”一词,目的却是要取人家的人头,真他娘的九不搭八而且够狠够辣啊。赵银龙略显惊慌,接着道:“你想不出,但还是不能代表是他做的,除非你有证据。”
“这么说你是不肯交人了?”陈北方连看他一眼都懒,语气冷冰冰地让人听着胆寒。
“不是我不肯交人,只是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你拿出证据,不用你开口,我也不会饶了他。”赵银龙狠狠道。
***你孙女的,你护着他还来不及呢,吹牛也不打草稿。陈北方眯他一眼道:“你别以为现在还在玩游戏,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应该是你叫他出来,向我证明此事不是他做的,明白?”
这口气听起来倒像是警察办案。赵银龙为难道:“可问题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