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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趣。
【老: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看那前方怎么也看不到岸
那个后面还有一班天才追赶
哎唷写一首皆大欢喜的歌是越来越难……】
来到第三段,唱腔再变。
这个声音,多了几分沙哑和沧桑,带着倾诉式的口吻,以及略略游离于重拍之外的演唱方式,感觉很“质朴”,却又十分吸引人。
“以前怎么就把你和你的歌落下了呢?”
老耿有些后悔,后悔听晚了。
这些年竟是错过了一个有才华的歌手,和那么多好听的歌。
亏啊!
而此时,他回想起昨天与秦深约歌的事,那颗追求歌手梦的心被点燃了。
要不……
觉得不好意思,那就拿点资源去换?怎么说在圈里还是有点人脉的。
开小差这会,歌曲往下唱了大段。
惊讶完三种唱腔之后,大家的心也逐渐放到了歌曲上面。
00后20来岁,90后30来岁,80后40来岁,听着这个旋律,看着这个歌词,感觉如同预言或者谶语,总有些画面,曾经经历,或者正在经历。
年轻的声音:
女友妈妈嫌我长得寒酸
虽然我已每天苦干实干
……
车子太烂银行没存款
……
蓉城的女生有些高不可攀
……
你们的关心让我温暖
……
20来岁的孤单,独自来到陌生的城市打拼,不仅没钱,“女友”和“房价”也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是仍能从远在家乡的亲人,或者多年未见的朋友,亦或是一起打拼的兄弟之中,感觉到关心和温暖。
成熟的声音: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
太太每天嫌我回家太晚
……
女儿太胖儿子不肯吃饭
……
每天的工作排得太满
……
我只是心烦却还没有混乱
……
30岁,而立之年,各种各样的压力仿佛一夜之间涌来,上有老,下有小,要照顾全世界的感受,每时每刻都有麻烦。
但我只是心烦,却还没有混乱,一切都是我的甘心情愿。
稳重的声音:
我梦见和爱岛饭一起晚餐
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
我遍寻不着那蓝色的小药丸
……
太太发现秘书裙子很短
她就买了八千块的耳环….
……
我的头发只剩从前的一半
……
家是我最甘心的负担
……
40岁,不惑之年,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那个梦就像“爱岛饭”,那朵花却是你再也寻不着的“小药丸”。
“卧槽,秦深都会开车?”
“滴,学生卡!”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
“‘爱岛饭,太老了吧,小年轻应该都认不到了。”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圣子、结衣、悠亚。”
“咳咳,我一个朋友想问,这个蓝色小药丸,它是什么牌子的?”
……
这猝不及防的开车,炸出了很多潜水的听众。
而这些弹幕,看得出来,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一个启蒙老师。
此时,远在杭城的鹿坤,嘴角抽了几下。
“这能写?”
“这能过审?”
“这还引起了共鸣?”
他很是无语。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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