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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样漂亮。
看得痴痴出神时，那长长的睫毛又动了两下。
这一次，陈长城有点慌了。
若是被发现自己盯着她这么看，还真有点脸红。
无奈之际，陈长城只好侧头枕在了轮椅的靠背上。
“妈妈，妈妈，你没事了吗？”
唐天桐醒来的同时陈冰凝也睡醒了。
母女两人被贾家分开这么多天，终于相拥在了一起。
“没事了凝凝，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唐天桐眼中的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打湿了脸，打湿了女儿的头发。
之前经历的一切，就如同一场噩梦一般。
这么多年，女儿一直都是她的精神支柱。
如果失去了女儿，那她也不活了。
哪怕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出现。
“妈妈，妈妈你看！”
“爸爸睡着了！”
哭过之后，陈冰凝伸出小手指向在床边装睡的陈长城，小脸笑得跟花一样。
“爸爸？”
唐天桐紧紧皱起眉头，然后凑上前看清了陈长城的模样。
“他回来了？”
“这不可能……”
唐天桐猛地瞪大眼睛，然后立刻把手捂在了嘴上。
她怕哭得太痛吓到孩子。
她怕哭得太吵闹醒丈夫。
她怕这是一场梦，自己哭醒之后，还是在那万丈深渊里面。
与此同时，尘封在心中五年的记忆涌现出来。
泪水更是如决堤的水流簌簌下落。
“妈妈，妈妈，你不要哭了。”
“爸爸之前答应过凝凝的，说一定会救你回来。”
“爸爸是我心中的盖世英雄，他真的做到了！”
凝凝懂事地帮唐天桐擦着眼泪，然后还把陈长城怎么救了她说了一遍。
“凝凝，这都是真的吗？”
“你可不要骗妈妈啊……”
唐天桐放下手，呜咽着问女儿。
这一刻的幸福实在是太突然了，她做了太多太多这样的梦。
已经不敢再相信这是现实。
昨晚的夜明明那么冷那么黑。
怎么转眼就能看到朝阳了呢……
难道真的是老天开眼，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回来了吗？
“妈妈，凝凝从来不会撒谎的，我们拉过钩的！”
看到唐天桐还不信，凝凝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头“做证明”。
“妈妈知道了，妈妈知道了……”
“凝凝，你先去外边待一会。”
“妈妈想跟爸爸说几句话……”
唐天桐更咽着，尽管已经止住了泪水，但发红的眼眶依旧惹人心疼。
“哦，好的。”
凝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去了不到五平米的“客厅”。
“陈长城，你知道吗？”
“我在进陈家做女佣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你。”
“陈家遭难的那一天，我救了你。”
“而你却在昏迷中伤害了我。”
“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只有躲在垃圾堆旁，才不会被追杀陈家的坏人找到。。”
“每一天睡觉前，只要闭上眼睛，你的模样就会出现。”
“我心里好恨！不得不使劲咬着手指才能忍住哭声。”
“但你知道吗？”
“尽管如此，我依旧不后悔生下我们的孩子。”
“我不后悔……”
唐天桐坐在陈长城身边，笑着落下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