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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嗯了一声。
他早就知道了。
程采薇会游泳，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掉进水里，还需要姜雨时来救？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程采薇多半是被推下去的。
但他不在意，只想无条件为姜雨时撑腰。
这反应是姜雨时没想到的，她疑惑看向顾沉舟，“你没听明白？程采薇是我推下去的。”
“我很明白。”
顾沉舟湛黑的眸子微动，“她心存歹意，想伤害你。
你要给她个教训，我知道。”
姜雨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帮她说话？！
顾沉舟身体微微往前倾，右眼尾的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小雨，只要你没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天大的事，都有我在后面兜着。”
每个字都很普通。
但连成一句话，却莫名让姜雨时心头一震。
像这样给足底气的话，真的是头一回有人对她说。
姜雨时捧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抿了抿唇，“顾沉舟，其实你不用这样。
之前我们已经——”
“我知道，之前你说得很清楚。”
顾沉舟接过她的话，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所以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唐突你，逼着你接受我。
但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追求你。”
姜雨时抬眼，有些怔怔地看向顾沉舟。
“之前你说过，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提要求。
那我现在就提，姜雨时，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也不可以阻止我追求你。”
“顾沉舟......”姜雨时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
算起来，她已经正式拒绝了他三次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绝。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那么执着......
“怎么？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坚持？”
顾沉舟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自嘲地笑了一声，“换作四年前，我也会觉得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找遍全世界？
研究什么破36计、送早餐、学做饭、写情书......
这些我以前觉得脑瘫的行为，我怎么可能会做？
但我全他/妈做了！
我不仅做了，我甚至还企图去当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替身。
我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但我知道，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他/妈就像是有把刀子悬在我头上，随时随地都要掉下来要了我的命。
你随便拧下眉头，我就觉得有人在揪我的心。
你简单笑一下，就算让我挨上两刀我都觉得值。
我没办法，姜雨时，我真的没办法。
我他/妈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没办法，我一点辙都没有。
我不会逼你接受我，喜欢你、要追你都是我的事，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阻止我。”
他说完，姜雨时还有些愣神。
这样的话，她从没想过会从顾沉舟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