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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也不在计较,伸着手把起了脉,莫名又发现高承业的身上又暗藏了许多的内伤,还都是一块一块的淤血。
他真的是要觉得这颐王真的是福大命大了,内腹这么多的淤血,居然还能不死,还能开口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凶手手下留情还是随便下手没个轻重的。
但他的直觉告诉应当是前者。
真是离奇了!
这种伤口只要摸药油便可,但药油得去配,这种情况下梁季易也是只能随意的上了点药,还是需要回去太医院配出药油。
梁季易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奇这些伤口的幕后真凶,便忍不住的出声问了一句,
“殿下,这些伤口到底是何人所为?”
但随后高承业的反应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只见高承业头也不偏的提醒道,“梁太医年纪轻轻既然能做到现在地步,当然也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便可。”
梁季易摇摇头,立马就住了嘴,但心里已经差不多了有个目标人选。
“是,是臣愚钝了,臣先给殿下去配制药油。”说完,他便走出去同皇上告辞离开了。
高承业目光深沉的注视着这个太医院的新秀,脑中不断思索着什么,耳朵传进走过来的脚步声,他强打着精神看过去,
“父皇。”
“现在感觉如何了?”皇上一脚跨进牢房里坐在板凳上瞧着,神色还是平稳的很。
高承业低着头,“还可以。”
“哼!”皇上冷哼一声,“如此屈辱,你居然还说只是还可以,朕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丢脸呐!”
“你怎么就如此粗心,叫淮南王抓住了你的把柄,朕自小就教你要沉稳,做事要有心机,怎么杀一个还杀不死!”
“当时儿臣确认那卢飞齐是死了的,那条胳膊还是儿臣命人从尸体上砍下来的!只是为何卢飞齐没死,儿臣实在是想不明白。”高承业心跌入谷底,自信心被打败的一败涂地!
皇上瞧着高承业,到底是疼着的儿子,这一次做事确实比上一次严密了些,只是还有不足需要补充,他也就不在继续责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