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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守义不明所以,但还是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好像是这么如此,卢夫人也在耳边吵了多日诉说着卢飞齐为何不写家书回来。
“望颐王殿下明示。”
“有消息来报,卢小将军在路上遭遇刺杀,死在了去往关西的官道上。”高承业也不绕弯子,直接明了的告明了消息,看着卢守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也不急,只是默默地瞧着对方。
“这,这决然不可能!”
卢守义眯了眯眼睛,“我儿走的官道,同样是四品大将军,何人敢不要命的在官道上刺杀朝廷命官,况且还有阮小将军陪行,我儿如何可能……”
后面几个字他没有表明着说出来,心中的意思是不愿相信这个事情的。
高承业嘴角擎着笑意,一步步引导着,“卢太守的消息这么差劲吗?前些月,地牢失火,有小道消息传闻闫也出来了。”
只是这一句,卢守义便已经信了三分,但他到底在朝中保留着中流砥柱多年,遇事处变不惊的沉稳还是有的,“凭着殿下的口中之词,想必还是不能让老臣信任,此事事关兹大,不是你我二人可以随口定夺,口凭无证的东西老臣也不敢妄做言论。”
卢飞齐是皇上亲自下旨出征,此人若杀了他,那便是与皇帝作对,也就是有谋反之势,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如今朝廷势力联系紧张,高承业作为皇上的心头肉,皇位袭承大有可望,若这是除颐王势力所杀,这便不好猜测道高承业今日此行的目的了。
早就猜到卢守义会猜疑,不等高承业吩咐,白泞便眼神示意给门外的侍卫走进来,其手上还捧着个盒子。
“颐王殿下这是何意?”
卢守义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盒子,抓着椅把的手逐渐收紧,紧张的心都悬了起来。
“卢太守不是要证据吗?这便是证据。”高承业一挥手,侍卫立刻手脚利索的打开了盒子,走上前递给卢守义观看。
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从男人身上砍下来的小臂!
卢守义是文官,只有儿子从军,对尸体什么的都输避而不及。
此刻对着盒子里只是看了一眼,便吓得向后倒去,险些倒在椅子上爬不起来,还是身边的管家连忙扶起来,才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卢守义掏出帕子擦了擦额角上的汗珠,显然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也带了几分颤抖,“颐王殿下……”
“卢太守不瞧瞧仔细?莫要说本王诓你。”高承业起身走下来,直接掏出盒子里血淋淋的小臂个一个卢飞齐随身携带的玉佩塞到卢守义的面前让他盯着看。
“如何?瞧清楚了没有?”
卢守义显然不想面对,但奈何距离太近,想不看都难。只见那只血手骨节分明,手心带有厚茧,是长期拿枪的武者的特征。
其他的他也没有那个胆子细看,匆匆扫过之后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另一边的玉佩上,不禁瞪大了双眸。
这玉佩是卢夫人的陪嫁物件,世间仅此一件!从卢飞齐十岁生辰那日卢夫人便给了他,此后卢飞齐不管穿什么,去哪都会随身携带着这个玉佩,可以说是片刻不离身。
如今这枚玉佩与这血手放在一起,再联合先前所说,想让人不往坏处去想都难。
卢太守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就这么死于非命,眼睛睁着睁着就不受控制的留下眼泪来,原本挺着的身子忽然在此刻软塌下来,万念俱灰的倒在椅子上,旁边的老管家也忍不住的流泪。
高承业见时候差不多了,随后将血手和玉佩放进盒子里,擦着手说道,“我的人收到消息赶到之后,尸体已经逐渐开始腐烂,臭味巨大,所以本王便让人带回了一只手和玉佩,如此,卢太守可还相信本王了?”
“是矣,颐王殿下不会过来就是为了告诉老臣,我的儿子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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