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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喝几杯?”
听到纪魏然的话,林北苦笑道:“喝酒我奉陪,不过你要是有别的想法……”
“嗨,放心吧,涵涵今天不在村里。”
林北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喝顿酒,莫名其妙就多了个老婆。
“对了,我那两个朋友呢?”林北又问起了萧若她们。
纪魏然漫不经心道:“放心吧,在我妹子家好着呢。来来来,尝尝这个鱼,这可是我今天早上亲手钓上来的,鲜美着呢……”
林北的嘴被堵住,一时也不好再谈其他的,只能先吃过饭再说。
只是几杯酒下肚,他立马察觉到了异样。
以他的体质,不敢说千杯不倒,在酒缸里泡个几天几夜,还是没问题的。
可这尝着只有五十几度的白酒,竟让他感觉有些头晕。
有过前车之鉴的林北,立马警惕起来。
不过他没有声张,而是吃饭喝酒之余,悄悄在指尖凝结出一根银针。
如此细微的真气,又是在这气氛热闹的酒桌上。
即便是纪魏然这种高手,不刻意去注意的话,也基本察觉不到。
而在聊天中,林北不时做出一些看似自然的动作,不断将银针刺入自己周身的穴道。
直到两瓶酒喝完,纪魏然才带着试探问:“林北,感觉怎么样?还能不能喝了?”
林北心中一动,知道是时候到了。
他当即趴在了桌子上,口齿不清道:“不,我不行了……这是什么酒,怎么会这么烈……”
纪魏然看得大为满意。
开玩笑,这可是我纪家的祖传秘方!
别说你一个一段下阶,就算是一段上阶的高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能轻松放倒。
小子,今晚你还不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