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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加入卫廷司了，不过之前都是编外人员。现在，想争取当个组长，所以……”
“卫廷司让你来调查我们？”纪魏然当即皱眉，其他人也面露不满。
林北顶着压力道：“不错。不过你放心，我跟纪前辈你们有交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都有数。”
听到这话，纪魏然脸色才好了点，放下酒杯道：“我自然是信你的。说吧，卫廷司想知道什么？”
林北没有直接说出任务内容，而是旁敲侧击道：“纪前辈，我冒昧地问一下……纪家的财务状况，是不是不太好？”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却忽然变得怜悯起来。
“呃，你们都这么看着***嘛？”
纪魏然没好气道：“可怜你呗，年纪轻轻就瞎了。”
“哈？”
不是，不想说就不说呗，没必要人身攻击吧！
林北满是不爽，却听纪魏然哼道：“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你自己不会看啊！你瞧瞧，我们像是有钱人的样子么？”
林北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
而且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卖惨？
“纪前辈，这不应该吧，在座诸位可都是高手，你更是一段上阶的武道巨擘……”
“所以呢？”纪魏然不客气地打断，反问道：“武功在这个世道有什么用？难道我们去偷去抢？且不说国家不容许，我们纪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这话倒是在理。
只冲这份坚持，纪家应该就不会去染指什么灰色产业。
如此，他也能放心大胆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