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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津翊:“身体还不舒服?回来之前没再测一次体温,你去床上躺好,我去找体温计。”
闻津翊拿来体温计的时候,又抱来了一床厚被子。
“夹好不要乱动,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唐瓷却拉住了他的手腕,不想让他离开:“我不喝水。”
她想他再多陪她一会儿。
闻津翊:“那哥哥等你量完体温再去。”
唐瓷却还是摇头:“不要去,哥哥在这里陪我,我…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这一刻的他们,都没有发现唐瓷的这个借口有多拙劣。
闻津翊想了片刻,心中就有了决定:“那今晚哥哥陪小瓷一起,不过睡前还是要把药吃了。”
唐瓷达到了心中的小目的,也就由着闻津翊去烧水。
烧水、量体温、吃药,又简单地洗漱。
两个人再次躺下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钟了。
等一切归于平静,唐瓷反而也没有那么多复杂情绪。
脑海中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话盘旋在了心头---只要哥哥能陪在她身边就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半梦半醒,药物的作用下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精神带着顿感,却能清晰地察觉到闻津翊应该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他的手时不时地会探过来试她的体温,也会帮她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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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卧室的床上射进第一缕阳光后,闻津翊起身拉起了卧室的墨绿色窗帘,走出了房间。
他没回来这几天厨房没开火,冰箱里基本上都是方便速食,只有角落里还剩了一把青菜还有两颗鸡蛋。
唐瓷刚睡沉,闻津翊知道她没有那么快会醒过来,只是随便煮了碗青菜鸡蛋面,准备吃好再去楼下逛个超市。
陆栩连着赶了两个通宵才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昨晚晚饭都没吃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就闻到了早饭的香味,他盯着鸡窝头,脚上只踩着一只拖鞋就从房间走了出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今天有油条吗?”
“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秦时月呢,你不是和唐瓷去苍山漂流了吗?连夜赶回来的?”
陆栩十分自然(不要脸)地接过了闻津翊的面碗,连汤带面一点都没放过。
闻津翊:“唐瓷玩感冒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哦,我说呢……”陆栩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恰逢有人按门铃,他忙着去给秦时月去开门,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秦时月最近基本有空就会来给陆栩送早餐,每次都要在门外按半天门铃才有人开门,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快,自己刚按完铃门就开了。
她换了鞋,提着早饭也坐在了餐桌上,对于闻津翊也在并不意外:“要不要把小瓷叫起来,早饭还是热乎的。”
陆栩拿油条的手一顿:“唐瓷也在?哪里?”
陆栩僵硬地转头看向比秦时月还淡定的闻津翊:“难道在你房间?”
“门口那是唐瓷的鞋吧,我应该没看错。”此时秦时月的眼神也动了动,她以为昨晚是陆栩和闻津翊睡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闻津翊:“嗯,我和小瓷昨晚一个房间。”
哪里是一个房间!那明明是一张床!
陆栩眼角跳了跳,手上的油条都不香了,想到什么以后,颤巍巍地指了指秦时月:“明月,你记性好,你快算算唐瓷今年有没有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