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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老夫人不一定最初定的是我?哈哈,她将孔知晚送进8号的门,不就是为了此刻,说是派她监视8号的同时历练她,其实是卖给你心知肚明的交易——请你下地宫做孔知晚的保命符,就像你之前做的一样,你不是已经看透她的心思了吗?”
木偶摇头啧啧两声,密集的钢钉牙齿流过寒光:“就像你现在,石漫,进来的人本该是孔知晚,我拼尽最后的灵魂,拉她下水,就是为了再夺一次机会,看看到底是死一个还是死一双,结果又变成了你。”
向少惊奇地说:“你不会变态到时刻监视爱人的梦境吧?比检查手机、一天三次视频报备还可怕,我以为你们之间,孔知晚才是控制欲过强的那个?”
石漫以前辈的可恶姿态叹息:“向少没有恋爱经验,满脑子都是真神崇高、家族权利,当然不懂,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被彼此潜移默化地影响,最后都会出现对方的影子,你看到的每一对夫妻,每一对爱人,身上都有对方的痕迹,他们在决定进入彼此的生活之后,就被对方塑造了第二次生命。”
“虽然这么说和很变态——我的确是她的作品。”
“哇,好恶心,幸好我们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缘分”,但无法成为我手里的刀,我还是很遗憾的,否则今日疯癫拉人陪葬的就是孔知晚了……但无所谓,你很快也是我的作品了——物理意义和现实意义的作品。”诡异的丝线燃烧着凤凰火,像四散的烟花,早已布满整间房,在向家古宅也有这样的咒令群,“你的长相天生就是做成娃娃的料,肯定比你长着那张破嘴打架美观得多,正好你们成双成对。”
木偶的头慢慢升起,连接头和身子的,不是血肉骨骼,而是黑色头发,湿冷冷地黏在一起,汇成粗壮的发群,像一条条细小的蛇。
存放孔知晚部分因果的木偶身子一动不动,袅袅婷婷站在密布的罗网里,而画风过于离奇的头颅避开傀儡线,蜿蜒地游来,双目睁得巨大,腮红宛如另外两张鲜红的巨口,大张着嘴飞来。
他阴冷道:“没关系,杀了你,她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吧?”
石漫身量纤瘦,动作灵活,即便在毫无死角的布局里,仍然能找到暂缓的空隙,并将空隙连到一起,形成她的一条出路。
速度倒是快,但有点没新意了。
石漫防卫的动作一顿,她为什么这么想?
她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旧意吗?
她眼神忽然一凝,共梦咒刚成的时候,她第一次进入孔知晚的梦境,也被向家家徽这么摆了一道!
当时她以为蛇纹咒令的目标是她,毕竟她是潜入梦境的外来者,结果被声东击西,咒令的真正目的是打通她的梦境,用“鹊桥”将孔知晚和她的梦境连接在一起。
她反手一把截住木偶乱窜的头颅,湿滑的头发蹭过她的手臂,令她手臂发麻,她不顾头颅的反对,狠狠打成一个死结,头发仿佛有灵魂地挣扎,像炸起的海带,摇晃着诡异的“蛇信子”。
石漫扣住木偶的脑壳,拽到自己眼前,眯起眼睛:“此去黄泉别迷路,我给你烧纸钱!”
她迎战无法放开手脚,因为不管怎么说,木偶的身体毕竟算孔知晚的一个身体,她不敢赌毁了后孔知晚会有什么影响,但这颗脑袋是后装的,向少单纯为了进入这具木偶的时候,五官和脑子有用武之地——他可不想成为刑天。
还不如没有头——孔知晚就算是一只无头女鬼,石漫都得照常沦陷,因此她对这颗头毫无怜惜,甚至因为接在孔知晚的身体而厌恶,她直接碾碎了在她手里乱拱的脑袋。
看似是木头,却血肉四碎,混着恶心的头发和黏液,石漫皱眉,却并没有避开,丝线下狭窄的空间并不足她用咒令防护,咒令碰到这些火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倒不会被吓到,就是觉得恶心,她守在原地,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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