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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他们像误入了战火的废墟,李临杰吓得往石漫身边靠。
他眼睁睁看着咒令群整体倾斜出一个角度,错了位的两个咒令群叠在一起,就像风车转过,原来的咒令群被废,暗淡下去,影子般的新咒令群,齐刷刷地松动出新的出口。
这是咒令群里的“暗室”。
“现在知道8号我换的什么咒令了吗?”
石漫将铲子一抛,随手抛进他怀里,她蹲下敲了敲地面,咒令像应她的敲门,土坑如被分开的海水,层层下陷,退到一眼望不尽的深度,越到深处,越能见石土间偶尔露出的森白惊魂。
她以朱砂血点睛,放进去一只纸蟾蜍,替她探路。
“这怎么可能,咒令换了位置不就作废了?啊对,的确作废了,但这又是……”李临杰照办还行,让他像孔知晚和郑康一样,时刻跟上石漫不按常理的思路,实在难为他。
“阴阳位只是一种叫法,并不代表两种咒令具有相反意味的关联,就像“杀咒”的阴位是“吞咒”,而不是“救咒”——其实就是咒文结构相似,一步之差就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字,比如“主”和“玉”。”
她继续:“咒令换位置就作废了,即便是“互为同盟”的咒令群也同理,按理来说,8号的咒令群和七中的咒令群,所有咒令被炸也就废了,但应该废得毫无关联——废品场里的满地废品,你总不能说是一伙的吧。”
李临杰悟了:“所以咒令群的所有咒令废后,即使在阴位重画对应的咒令,也该各自毫无关联,就像一篇有语言逻辑的通顺文章成了乱码,但现在新的咒令群……成了一片新的文章!”
他激动地说完,就是细思极恐,后背浸湿,在夜风的寂静校园,像背着一只湿淋淋的水鬼。
“只将两个字的“主人”改成“玉入”,这就不是人话了,一个咒令群那么多咒令,阴位一串,也能达到“互成文章”的效果,根本不可能,这是故意为之,是藏在咒令下的线索。”
石漫眯起眼睛,有些冷:“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得是编过“新华字典”,还倒背如流,拿来就用,简直是仓颉在世。”
纸蟾蜍已经到很深处,直到某处碰到更加坚硬的土石,朱砂血下渗,准备继续下探,结果刚冒头就被阻挡。
她手腕一勾,立刻出手,藏在蟾蜍里的咒令瞬间如出鞘的剑,砸在密密麻麻的鲜艳咒文,阻隔一切外来者的探入,不容置疑,一路地道好似盛情邀请,又自相矛盾不让她进了。
也是,不管从地方还是深度,比起好客道,更像黄泉路。
“这是什么意思。”李临杰躲在石漫身后探头,“耍你?”
石漫闭起一只眼,朱砂血竖直划过眼皮,像一到鲜红的疤,地下,纸蟾蜍的额头忽然出现一道血色的竖线,猛地睁开一圈咒文,围绕着中心的咒令“眼”,是她平时覆在瞳孔的咒令。
她的执法仪本就是消耗品,只有在她自己眼睛上,适配度才高,一旦强行转移就不经用,几乎在纸蟾蜍睁开第三只眼的瞬间,就被其他咒令震退了,但一瞬间足够石漫看清了。
阻挡她的咒令——咒文密密麻麻,其中却没有点睛的咒令,欲语还休地空白着,等人来填。
“还是填空题。”李临杰听后警惕,“不,送命题。”
“能造出“填空题”,本身就是一个咒,填了咒令,就是又套了一个咒,双咒令……厉害。”石漫真心实意地赞叹,“而且还应和了双层坟场,这哪是写文章,这是机关术法,施咒者不是仓颉,是转世鲁班啊。”
李临杰自己菜,但好歹在8号工作这么长时间,如今公认的杀神都这么夸,他有了概念,然后就彻底麻了。
但害怕是害怕,好奇也是好奇,生活所迫是一方面,生命所迫下还能在8号这种鬼地方继续工作,菜鸟先生的好奇也不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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