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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情到浓时,能顺便讨个吻呢。
反正她在重逢之后,所有与之前相似的作态,都有下意识“演”的嫌疑,等孔知晚一走,她有时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羞恼,还是装有心。
这也算以前的她,最后的一点价值了吧?
但孔知晚说,她爱她,没有前缀。
石漫忽然叹了口气,卸下了好看十六岁的前缀,只有散不去的疲惫:“刚才郑康说七中地下挖开了,除了满地坟碑和“化石”,连一个咒令都没有,以前应该有,但蛇像祭祀失败时就自毁了,线索断了,还得另寻他路。”
“你要查向老一的死。”
“先找到林海亮的梦境再说,我这几天用他的血试了遍,也没被请去梦中做客,他留下的“锁”不是轻易就能解开的。”
“向家那边我会留意。”被向家神明选中的子嗣,一点也不在意当间谍,孔知晚不认为石漫会这么放弃七中的两层坟场,“七中地下,你准备自己去?”
石漫埋在她肩头,为她猜到自己的想法愉悦地笑了声:“对,我亲自下去一趟,现在就去。”
只是说到最后又蔫下来,一动也不动,像赖在孔知晚身上了,明显不想走的意思。
孔知晚捏了捏她的指骨:“我送你去,走吧。”
“不用,那场景不会好看,再吓到你,今晚我在8号待。”石漫似乎觉得说得太拒人千里,又撒娇道,“明天你休息?我想吃青提,你给我带点,不要别的啊。”
直到孔知晚被磨到点头,石漫才得逞似的起身,她趁人不备,偷偷亲了一下孔知晚的脸颊,然后就像她来时般悄无声息离开了。
等孔知晚看眼舞台再侧头,身旁已经空了,不知怎的,她的心也空了些,提不起什么劲了。
果然,方才所有令她不自觉陷入柔软的触动,都是因为石漫在她身边,而不是记忆的某处被翻出来,供她触景生情。
台上的剧幕还在演,学生们的表演生动而鲜活,她却一时失去了兴趣,她对戏剧其实没那么热衷,就和她对情诗是一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只是石漫听了高兴,她才多分了心神。
离了石漫,这些东西就显露出无聊的本质了。
孔知晚给主任发了消息,也提前离了场,反正有蛇像祭祀的事在前,七中的领导们对她客气得很。
古董行一条街的某处一楼,向无德用咒令钻进窗户,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桌前摆着一台小夜灯,还有就是月华落在绿松石流过的奇异之色,如非常入夜的怪闻有了具象。
“你还有演武侠片的爱好?”孔知晚翻着书,没抬头看他,“窗户关好,冷。”向无德关好,面上说不出的苦:“我也不想像个猴似的,这不被向少盯上了,给您递消息都不方便,他那小眼睛一眯,我脖子都冷三分!”
“所以你放弃自己擅长的电子设备,咒令传书,反而到别人的地盘线下见面?”孔知晚不置可否,“石漫说得没错,你脑回路的确清新脱俗。”
“小石队长这么夸我?嘿嘿,抬爱。”向无德把叠好的折纸仓鼠一放,纸张展开,露出孔知晚要的情报,“杨老板是您的人,那就是自家人,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了。”
孔知晚扫了眼,纸张就被自毁的咒令绞碎了:“不查向善豪,倒是有工夫查我,查出什么了?”
“是您寻常世界“父母”留下的房子,临近乌山区,比较偏远,为了学费和生活费,您当初把房子卖出去了。”向无德也不卖官司,“那片地方……有点邪乎,好像出过不少事。”
孔知晚一抬眼,向无德被激地低下头:“那里曾经被大规模除咒,更早之前地下应该种满了咒令,而且不是普通的咒令,甚至有咒毒,向少怀疑是您做的……”
“令他失望了,咒令是我除的,却不是我种的。”孔知晚云淡风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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