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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经在梦境中重生了吗?”
“他们还没有浴火。”女人用那张沉闷又惨白的脸,甜蜜地笑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他们只是看见了凤凰的尾巴……等见到凤凰的真貌,凤凰降下的神火之中,他们就永除恶念,得以长生了。”
“啊,最后一个步骤在这。”石漫了然,“对上了——献祭邪神,嗝屁。”
她说:“以我的经验,邪.教教会的上层管理者,几分信仰不好说,但别有目的倒是常态,对于他们来说,利用教徒的渴望和恐惧归拢思想,只垂下一根深渊的绳子,告诉他们这就是超脱世俗的“神”,然后从神明的脚下敛财夺权,做着最世俗的事。”
“那么你们呢?钱权显然不是,那就是非常道的“钱权”。”石漫笑意盈盈地轻问,“你们也在献祭别人的命数,唤醒神明吗?”
陡然收紧的咒令剥夺女人灵魂的呼吸,女人像终于从催眠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利落就要以死谢罪,以防石漫从她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咒令早有准备,宛如旋转的万花筒,将女人的灵魂生生卷了进去。
女人本就惊恐的目光更加清晰:“你、你在——”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咒傀之术,我承认在最原始的咒木偶上,你的确是个人物。而你体内另一种非常的咒令在狺狺狂吠,再多说一句就要毁了你……刚才死了一样,现在倒是马后炮了。”
石漫歪了歪头,威胁道:“反正你也不敢再说有用的东西了,留了也没用,你家凤凰还以为你就这么死了,我也要憋屈死呢。”
朱砂血从石漫的手腕融化,流进咒令之中,为女人覆盖上同她一模一样的凝血外衣,血傀儡的咒令慢慢显现。
石漫回以一个更加恶意满满的笑:“所以我当然用我擅长的方式了,放心,我对我的血傀儡一向很好,这叫手段。”
“结束了吗?”
冷淡又动听,从她们后方的地面,孔知晚挺拔地站在那里,周身还有没散尽的香火味,静静地抬头看她,石漫扬声道:“马上!”
“忘记说了,她不是我的弱点。”石漫轻巧地跳到孔知晚旁边,和她击掌,朱砂血最后封住女人瞪大不甘的双眼,“是我的灵魂搭档,也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