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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个人的信仰,一定会在生活中找到他信仰的痕迹,明显的比如教义、神像、香火、贡品等等,暗里的比如三观、习惯、下意识的行为等等。
后者她见不到人,无所判断,但前者,她放开自己的五感到极致,没有任何神龛和神像,也没有任何香灰的味道。
一个在寻常世界毫无痕迹的“信仰”。
石漫想到最近以来关于浴火凤的所有调查。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他们至今没有突破,就是浴火凤所有能查到、审问到的聚会,都只有入门的“业火仪式”,作为检验是否配成为教众的筛选类入教仪式。
除此之外,教众之间可以说毫无联系,没有每天拜神的定点烧香,也没有规定的礼拜日。
而且也没有引导者组织任何后续活动,好像业火映出孽障之后,就靠教徒们自己参悟大尾巴凤凰在哪,师父领进门,修行全在个人,连师父的影子都找不着。
画展众人显然就是找不到北的个人们,审问也审不出更多的东西,最有价值的教众,就是那些成功的样品和模板——新人们的优秀前辈。
还都死得死,亡得亡,因此市局已经初步将浴火凤定性为诱导教徒自杀的邪.教。
但即便如此,信教的规模却逐步扩大,不可能都是新人,只有不断运转起来,新人成为老人,老人才能继续带动新人。
那么,新人究竟如何成为真正的信徒?
如果寻常世界没有痕迹,那么在非常世界呢?
石漫一直差那么一点,现在终于抓到了线索。
她拉过一把椅子,不客气地拿走沙发的抱枕,枕着她的腰,就这么舒服地靠坐在椅子里,手机放在一边,催眠的大悲咒就响起了。
她抱着抱枕低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