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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却也只能自灭一个个无用的咒令,在旁边干着急。
“你这妮子耍了什么手段!!”他一把掀碎了茶杯,茶水四散,却正常得毫无异常,只让人觉得浪费了,可惜,哪有什么咒毒。
老管家被动静引到前堂,就见方才神气的老头已经蜷缩在椅子里,而对面的女人淡漠到不像在同一个画框里。
七舅爷虽然一幅封建余孽的嘴脸,但能爬到这位置也有多年的真本事,却被流落寻常一十多年的小辈下了咒毒,而且完全没发现任何异常,甚至都不知道孔知晚什么时候动的手。
“看来神佑下的教导也阻止不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您这眼神和反应都差了些。”
孔知晚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挑不出一点错地微叹道:“牛羊在名门里受千年的福泽,也成不了虎狮,差了一个神明也填不平的天堑。”
老爷爷的傲骨被疼痛慢慢打败了,本来这把年纪也没多直了,他被老管家叫人请去看家医,离开时不忘愤愤又忌惮地看了孔知晚一眼,强撑着面子被抬了出去。
孔知晚自始至终都没再看他,显然没把这位七舅爷放在眼里。
闹腾的人一走,前堂就安静下来,屏风后正好响起放笔的轻声。
随后是缓慢而静稳的脚步声,这座千年底蕴的古宅之主,缓缓绕出屏风,坐到了座椅最前的位置。
孔知晚放下茶,平淡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