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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互相折磨,是不是?”
芩嬷嬷愕然无比。
互相折磨这样的词她居然用在她与官家的关系上,她是认为皇帝的偏爱是折磨?
盛则宁轻轻叹了口气,又无比惆怅道:“在宫里每多呆一天,我就要提心吊胆一天,而对官家而言,我就是一个解决不了的难题,放在眼前,徒增烦恼罢了。”
“可是,官家待姑娘是一片真心,奴婢还从没有听过官家对谁如此上心……”
更没有见过他对谁这样求之不得。
不敢欺,不敢惹,更不敢放手。
“他若是上心,就该知道,关着我也无用。”盛则宁转过头,从桌子上珐琅镶金玫瑰托上捡出了一根样式简单的银钗递给芩嬷嬷,“就用这支吧,反正我也不用出去见人,随意一些就好。”
语气里还带着一些赌气。
虽然并无外人,可是皇帝却会来见她,放着这么多花样、款式的首饰不用,只选了最朴素、简单,这样的心思还能不明显?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压根无意在皇帝面前争一丝宠爱。
芩嬷嬷出师未捷,见盛则宁心意如此坚决,一下也不好再开口重提,只能顺着她的心意,简单地弄了一个温婉简约的半披发,插上那支银钗。
镜子里的少女满意了,对她柔柔一笑:“多谢芩嬷嬷。”
她靡颜腻理,清艳脱俗,即便无浓丽脂粉、华贵首饰来妆点,也灿如春华。
芩嬷嬷愁闷的脸被她的笑容也感化了些,慢慢舒展开来,她手指轻柔地为盛则宁整理了一下堆起的云鬓,感叹了一声:“哎,你们这些孩子呀,若是都能退一步,互相成全了对方,世上就没有这么多痴男怨女了。”
芩嬷嬷出去后不久,宫婢们就端上了早膳给她用。
五味粥、姜丝肉脯、酥火烧、金银笼饼、还有应景的重阳糕。
看着重阳糕,盛则宁就托着腮帮发起了愣。
若非谢朝宗从中作梗,她此刻应该已经在盛府的别庄里,准备过节的东西。
“姑娘可要先用这个重阳糕?这是御厨特意选用上等的石榴子、栗黄、银杏加上石磨新碾的云州羊脂米做成的,***给官家的……”
宫婢见她视线久久停留在插着彩旗的重阳糕上,以为她对这个上心,主动就介绍起来,还专门道:“官家特意嘱咐过,姑娘一应吃食都与官家比齐,不得怠慢,官家待姑娘可真好……”
旁边几个宫婢一一附和了起来,声音婉转,犹如几只黄鹂鸟在叽叽喳喳,争先恐后地夸赞起皇帝对她的用心。
她们如此奉承,盛则宁心底也明白缘故。
是把她当作了未来的主子,想着能提前和她打好关系,将来受益匪浅。
可惜,盛则宁领不了她们的好意,也还不了她们的情。
“要奴婢说,从前王贵妃也是这样备受圣宠,姑娘真的是好福气……”
还没正式进宫,就有这样的殊遇,可见一旦册封,将来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足为奇。
盛则宁听她们越说越离谱了,竟然把她跟王贵妃比较起来。
王贵妃与太上皇那是青梅竹马,多年知根知底的情谊,她和封砚哪能比得上,就连封砚的身世她还是一刻前才知道的。
可见,他们二人互相的喜欢都是浮于表,最是虚不可靠。
盛则宁当即就把脑袋转了过去,静静瞧着她们几个。
那些宫婢察觉出她神色不对,连忙把话题打住了,不敢再过多表现,讷讷道:“姑娘请用膳。”
盛则宁正好也饿了。
虽然心情不佳,可是她还是吃完了一半,宫婢收拾出去后,她就百无聊赖地在殿内晃起了圈。
一边消食,一边等封砚下朝。
他总要过来跟她说几句话,交代一声打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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