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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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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败俗(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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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就用力扯过自己的手腕,想要后退了,封砚并不想拽伤她脆弱的手腕,于是就顺着她后退的趋势从床上半抬了起身,那薄被从他腰间一路往下,眼见就要彻底掉下去了。

    盛则宁刹那就面红耳赤,忙不迭把眼睛紧紧闭上。

    救命。

    她眼睛刚闭上,感觉握住她的那只手猛颤了一下,就听封砚闷哼了一声,好像是痛极了。

    想起他肩膀上的伤势严重,盛则宁马上想到,必然是这大动作扯到他的伤口。

    她顾不上许多,眼睛一睁,双手上前,及时撑住他痛得痉挛下落的身体。

    微热的肌肤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心脏猛跳了两下,耳朵尖热得生了痛,就像是被烛火近距离烘烤着。

    “官家小心。”

    发热虽然是假的,可是他肩膀上严重的刀伤却是真的。

    连封砚这般内敛自控的人都无法控制的痛,必然是他难以忍受的痛。

    盛则宁想起刀落下来的时候,封砚义无反顾地用身体护住了她,这才使她毫发无伤。

    心里软下去了一块。

    本来是撑扶在他身侧的手,轻柔地环了过去,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

    这才发现他肌肉都紧绷后背上皆是冷汗,沾了她一手。

    就为了拉她这一下,他便吃了这么大的苦。

    盛则宁对他又是怜又是气。

    早一点,若是再早一点,他能有这十分之一的心待她,他们也不会走到如今的田地。

    可现如今他再好,盛则宁也不敢要。

    她从前的勇气早已经一次次失望中磨光了,要如何再去面对成为帝王,将来还会三宫六院的男人,去瓜分那被切的七零八落的心。

    她不敢了。

    “则宁,你怎么来了?”

    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沾湿了他的脸,就连脖颈上都很快遍布了汗珠,蹭到了盛则宁的脸颊上,汗津津、湿淋淋。

    盛则宁正想道出这是德保公公干的好事,就听见封砚喘着气,虚弱地道:“我还以为又是一场梦。”

    “自然不是梦,官家既是为我受伤,臣女理当来奉药侍疾。”盛则宁想要抽身,却发现早已经被封砚反客为主,单臂横于她的后腰,把她抱进怀里。

    “这些事有宫人做就可,你非我妻妾,哪有奉药侍疾的道理。”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带着一些埋怨,盛则宁没听真切,也不敢轻信。

    堂堂帝王怎会委屈小心。

    盛则宁当即顺着他的话道:“官家所言极是,臣女此番是逾矩了。”

    耳边重重抽了一口气,像是对于她这个回答有些气恼了。

    不过他也没有揪住这个话题不放,而是改问道:“你今日当真是与谢朝宗约好,要一起离开的吗?”

    “自然不是。”盛则宁一口否定。

    “是吗。”封砚的声音带出一股轻松的轻叹,手臂又将她的后腰往使了点劲,把身体的重压都不由分说地加诸在盛则宁单薄的身体上。

    盛则宁不堪重负,只能用手抵住他的身躯,可那又湿又滑,难以受力。

    她只能咬紧了牙关,费力地憋出一句话。

    “不过……出门游历确为我所愿,日后有机会臣女还是会去的,此事与谢朝宗无关,是臣女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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