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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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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被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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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一寸寸从墙头落下,那道映在丹红院墙上的身影逐渐转淡。

    仿佛一个人风骨傲气一一折去,慢慢缩了起来。

    越来越小。

    他仿佛看见了盛则宁蹲在墙角的那道身影,与自己缩起来的影子重叠在了一块。

    一个是哭得发颤的小娘子,一个是不知所措的他。

    被关在门外的自己与当初被冷漠对待的则宁,是如出一辙的境遇。

    原来,当初她是这样的滋味。

    是等待中的焦急,是见面时的喜悦以及这最后分别的酸涩。

    百味杂陈,才明白为何有些人会独自落泪。

    大概就是如他这样,进不得,退不甘,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他不愿强迫盛则宁,又不舍放开盛则宁。

    落叶打着旋,掉了下来,从他的肩头坠落,在脚边啪啦一声。

    他微一松开攥紧的手,深深换了一口憋闷在胸腔里良久的浊气,最后看了眼禁闭的院门,他才抬起有些发僵的腿脚,缓慢地往巷子口走。

    就好像慢一点,背后那道门会再朝他打开一样。

    不过,并没有。

    他只能一步步远离。

    盛家的马车还在外面停着,站在马车旁的竹喜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

    直到他快走到她身前,她方一个激灵回过神,朝他跪了下去,结结巴巴道:

    “见、见过官家。”

    封砚把手里的七宝酥递给她。

    竹喜不敢不接天家所赐,只能毕恭毕敬地接下。

    “替我转一句话给你家姑娘,日后我不会再来此处堵她,西巷口她出行方便,不用为了避我而弃之。”

    本以为盛则宁当场给皇帝落了面子,他必然会因颜面受损而气怒,可在封砚身上竹喜只看见了落寞和疲惫,没有一点火气。

    就好像刚刚那扇门一关,把他赖以存活的东西锁了起来。

    他颓然地垂下眼睫,像是一个战败的俘虏,毫无精神地走进夕阳余晖里,离开了。

    无欲无求的人,终归还是被俘获。

    有了得不到的念想。

    果如封砚所说。

    他再没有暗自出宫,等候在盛府外偏僻的西巷里。

    可以说,从那天起,盛则宁便再没有见过封砚。

    对于他的事,只能从街头巷尾听见一些议论。

    有人说当今官家旁求俊彦,勤民听政,是贤明君主,也有人说他持衡拥璇,出手狠厉,只怕以后会一意孤行,肆意妄为。

    可盛则宁知道,没有人能做到像金子、银子一样让世人皆喜。

    皇帝站在万民之上,要考虑的更多,他不可能为了一人、两人的喜怒哀乐而畏首畏尾不敢大力推行他的新政,他要做的就是先立威再扬善。

    太上皇的身体极其不好,太医们都担忧他会熬不过这个冬天,因而雪片一样的折子飞到了皇帝桌案。

    他们都想要皇帝尽早择选后妃,诞下皇嗣,好稳固大嵩的江山社稷。

    说辞都是冠冕堂皇,可背后的目的也昭然若揭。

    谁不想自家的女儿能入宫闱、登宫阙,成为天家妇,光宗耀祖,荫庇家族。

    盛二爷也想啊。

    可偏偏盛则宁心意已决,不肯妥协。

    若送进去一个一身反骨的女儿入宫,只怕不能给家族撑腰,反而会引来无尽的祸端。

    古往今来多少例子摆在眼前,盛二爷不得不斟酌掂量。

    他无可奈何之下,又不能对自己独出的女儿威逼利诱,终于彻底歇了这个念头。

    所以这些事,就与盛则宁再无干系了。

    她每日都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忙得脚不沾地、席不暇暖,要不打理着自己的小铺子生意兴隆,蒸蒸日上,要不就举办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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