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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时,她说了她不喜欢你,我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她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待你如此天差地别,可你若是胆敢欺瞒伤害她,便是赌上整个将军府,我们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谢行蕴眸色转深。
白景渊的话像是击中了他最不愿意深思的一点,他们皆是城府深重之人,对旁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对自己熟悉之人。
面对他的质问,空气静默了半晌。
湿热的风卷起水中雾,倾洒在人的皮肤上,黏重沉闷。
谢行蕴忽然笑了,“我并未用过手段。”
若是要用手段,她早就是他的妻了,何须险些将自己逼入绝境。
白景渊显然不信,看了眼他手中紧攥着的粽子,冷笑了声,转身离去。
谢行蕴沉默地伫立在船板上,长睫敛住的一双墨眸,暗沉无光。
他并未逼她。
她说了,她心悦他。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他亢奋的一宿未眠,又想将沉睡中的她唤醒反复确认。
可这不是梦。
谢行蕴想到她揽着他的脖子,软声说她心悦他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地死紧。
萧正想起那日,他看到白羡鱼晚上偷偷去寻谢行蕴的震惊,犹豫道:“公子,属下觉得姐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劲。”
谢行蕴嗤笑了声,“你的感觉出错了。”
她定是爱他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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