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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脑袋,心虚道:“我不管。”
反正他也不会动她。
“嗯?”他低笑道:“不让洗冷水,惹出事了也不管,这么霸道啊,小鱼儿?”
白羡鱼理直气壮,“对!”
谢行蕴扬眉,微勾了唇角,这一笑便如同霜月凝冰消融,看得白羡鱼有些愣神。
白羡鱼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去往佛恩寺的路上,她对谢行蕴发脾气,说她最讨厌他这样整日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样子。
而第二天,一见到她,谢行蕴似乎也这样朝她笑了笑。
她当时太过惊讶,也未曾细想,只说了句“你中邪了吗”?
现在想想,谢行蕴是因为她说的这句话,所以才试着温和下来的吧。
可是骨子里的脾性又岂是这么容易更改的。
白羡鱼望着他,原本挂在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她略显低落道:“谢行蕴,你要是觉得不适应,也不必强颜欢笑的。”
谢行蕴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怎么还强颜欢笑?
白羡鱼看着他,闷闷道:“学不会温柔也没有关系,我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谢行蕴四肢百骸都淌过一股暖流,似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他心底蓦然软的不像话,“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白羡鱼怔忪地看向他。
谢行蕴缓缓笑道:“怎么冷漠的起来?一见到你,便只剩下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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