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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像是白玉上滴了一滴殷红的血,“我们可以一起看看,日后绿珠你也要出嫁的,多懂些有好处。”
绿珠脸烧得厉害,蚊子喃喃道:“好,我、我给小姐、找、找最好的来。”
白羡鱼也装不下去了,咳嗽了声道:“好。”
沐浴完毕之后,夜已深,三两星子闪烁着微弱的光。
绿珠手里拿着黄色宣纸包裹着的东西,敲了敲白羡鱼的门。
白羡鱼正左右翻转睡不着,听到声音,身子比脑子更快,亲自下床开了门。
不过他怎么学会敲门了,以前不都直接走窗户吗?
她打开门,略微荡漾的心顿时平静下来,可看到绿珠手里的东西,杏眸都瞪圆了,颤声道:“绿珠,我说明日买,你今日怎么就有了?难道你之前就……”
绿珠差点羞地跺脚,“小姐,这不是那个!”
白羡鱼一愣,惊觉自己误会了,悻悻地摸摸鼻子,佯装从容,“哦……”
气氛有些尴尬,白羡鱼顺势问,“这是什么?”
绿珠小声道:“这是宫里来的信。”
白羡鱼那些复杂的情绪一扫而空,迅速从她手中拿过信,“进来说。”
门在她们身后被合上。
绿珠解释道:“是许常在身边的人来送的。”
白羡鱼拆了信件,质地极好的宣纸上洒了金粉,一看就是御用之物,看来许常在这些日子过的不错。
果不其然,信上说她照白羡鱼的建议,和司乐坊的师傅学了舞,穿了白羡鱼相当于白送给她的价值一千两白银的裙子,在武宣帝行宫的山月湖前跳了一支水袖舞,很快就得了宠幸。
而她也一改从前沉闷,明哲保身不欲争宠的态度,与武皇帝吟诗作赋,为他做羹汤,武宣帝龙颜大悦,直接晋封她为许嫔!八皇子的病在白羡鱼托谷遇为他诊治过后也好得差不多了。
……
白羡鱼看完,便把宣纸送到了烛火底下,边角被高温灼烧卷曲,逐渐化作黑色的灰烬。
绿珠清理干净,回来的时候见白羡鱼皱眉深思,不解道:“小姐为何不高兴?是许常在那里出了什么变故吗?”
白羡鱼摇了摇头,玉手轻放在唇边,“她现在是许嫔了。”
绿珠笑道:“恭喜小姐,许嫔这样受宠,日后定是忘不了小姐的好处的。”
尽管她也不知道小姐为何要拉拢许嫔,但她也为小姐高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现在而言。”白羡鱼没有想到,上一世凄苦惨死的许常在,被她点通之后居然升地如此之快。
从常在到嫔,直接跳过了贵人,要知道之前许常在就算生下了八皇子,也因为不讨帝王喜欢,也不过是贵人。
现在她的母族被流放,没有任何背景,甚至可以说是罪臣之女,两月不到的时间,武皇帝居然直接将她提到了“嫔”的位置,这足以说明,许嫔也是有些手段的,只差了一阵东风。
她刚好做了这阵东风,可若是日后有其他的人,比她对她更有用呢。
现在许嫔势力不足以和她相比,可等八皇子长大了,她也会为他做打算,到时身居高位,又有皇嗣,难保不会生出些别的心思。
白羡鱼琢磨了下,“或许我得去寻一味蛊来。”
绿珠想了想问:“什么蛊虫?小姐想给许嫔下蛊吗?”
白羡鱼仔细回忆了下,从前谷遇在镇北侯府暂住时,曾兴致勃勃地说起过一种蛊,简而言之,中蛊之人身上的蛊需要时不时地吸取母蛊的血为生,每两年一次,如果没有即使找到配对的母蛊吸食,那么便会死。
死状隐秘,像极了铅中毒,可只有了解这味蛊的人,才能第一时间抹去中蛊的痕迹,而若是过了半日,无人察觉是中蛊的话,那证据便会烟消云散,就算是最厉害的仵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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