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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略有些气愤,将萧正提去了院子中央,“三个月?我家小姐这样的金枝玉叶,三个月给她搜罗聘礼都不够,更何况还有三书六礼,怎么都得要半年吧?”
本朝废除了前朝繁杂的流程,有些步骤能省则省,可三个月确实匆忙了些。
萧正却是看了眼自家公子,笑道:“谁说没有准备好的!我们家公子还未曾高中状元的时候,就已经命我开始准备聘礼了,后来即便发生了些误会,可公子也未让我停下过,现在准备给姐的聘礼,可都在我家公子的私库里。”
婚书聘书什么的,萧正不信公子那里没有准备好,这些还只是正常流程,若是皇帝赐婚,那赐哪日,哪日便是良辰吉日,三书六礼自然抵不过皇命,总之,姐若是嫁给了公子,怕是整座京都都得为公子的聘礼惊掉了下巴。
最近一次他列出来的礼单,已经快把整座镇北侯府都掏空了……
屋内。
白景渊找来的人,自然是他来介绍,“这是梁州城有名的风水大师,姓郭,诸多达官显贵请过他,不止梁州,其余各郡县也有慕名而来的,这座郡守府,便也是他选取的位置。”
郭大师笑容和蔼,微微点头,“大师不敢当,不过是术业有专攻,小有成绩罢了。”
白羡鱼也笑了笑,“大师谦虚了。”
她方才在喝茶,只露了一半侧脸,现在正脸露了出来,郭大师略有些怔愣,半眯起了眼。
这时,一道略显阴沉的目光,越过少女的头顶,有如实质般凝在他身上。
郭大师似有所感,往她身后看去,这一看,连手上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
白景渊不慌不忙地拾起,“大师为何手抖?”
郭大师故作镇定地低头,“……没有,各位大人有何吩咐?若是郭某能帮到各位,一定竭尽所能。”
白羡觉得有些奇怪,她和谢行蕴长得很吓人吗?
为何露出一副……类似于恐惧的神情。
白景渊主要询问了“梁州阴气重的位置”和“阴阳交界的位置”。
郭大师慈眉善目,他在梁州多年,对这些东西自是再清楚不过:
“梁州城西之地,早年有许多起盗匪杀人的案子,那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怨气也常年不散,梁州城北,靠近古佛寺一边,那一处阴气与阳气融洽均匀,这两个地方,倒是颇为符合大人所说。”
白景渊记下了这两处,“多谢,还请大师在府上多留些时日,待我等寻得正确的位置,定有重谢。”
郭大师两道翘起来的八字胡抖了抖,笑道:“能为大人分忧解难,也算是做了善事了,重谢就不必了。”
两人在对话的时候,白羡鱼趁机转头看向谢行蕴,“你等会儿要一起去找吗?”
谢行蕴凑近了点,“什么?”
白羡鱼也凑过去了些,声音软和,“我说,你等会要不要和哥哥他一起去梁州城西,或者梁州城北?”
谢行蕴默不作声地扶住她的椅背,又将耳朵挪了过去,剑眉微蹙,“太远了,听不清。”
白羡鱼又把身子探出了些,有男人的手掌在后头稳着,她靠的再近,椅子再歪,都摔不下去。
不知不觉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她轻声道:“我说……”
“……唔。”呼吸交缠,绵烫的气息重重印在了她的唇上。
一触即离。
谢行蕴似笑非笑地答:“去。”
白羡鱼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脸上热的厉害,薄薄的耳垂像是鸽血石。
他在干什么!
哥哥还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呢,还有外人!
要是他们一回头,肯定能看到他亲她,白羡鱼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心跳快的她有些微喘。
白景渊和郭大师说完话,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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