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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陪她散步消食,可院门口响起脚步声。
白羡鱼看去,一个婆子急急忙忙地过来了,弯腰道:“姑娘,我们家夫人想见你。”
这是当时跟在海氏身边的婆子。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去吧,我觉得海氏是个很可怕的人。”绿珠鸡皮疙瘩起来了。
婆子却抬头反驳,“我们家夫人乐善好施,怎么就是个可怕的人了?”
绿珠压低了声音,可婆子耳朵尖听了去,当下就开始质问。
白羡鱼把懵了的绿珠拉到身侧,“好,带路吧。”
绿珠赶紧叫上白离,两人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羡鱼身后。
哥哥们虽然不让她吃练武的苦,可白羡鱼生在将门,胆量还是有的,这么多人守着她,海氏如同笼中燕,她有什么好怕的。
黄江海本是想让她给他侄子黄子戚一个公道,才说出了玉佩的事情,可他却不知道,江淮瑜已经死了,而他说的玉佩一事,更是直接将凶手指向了海氏——她有了作案动机。
可海氏也不是笨的,或许玉佩早就被销毁了。
到了海氏的院子,白羡鱼进去之后发现已经四处挂上了白灯笼,绿珠小声道:“小姐,很快就是江大人的头七了。”
海氏就坐在院子里,穿的一身素净,抬腕给白羡鱼倒了杯茶,笑容温柔,“你来了。”
白羡鱼颔首,坐下。
“刚采的碧螺春,尝尝?”
白离皱眉,直接把一壶茶拿走,“小姐要喝,属下这就去给小姐重新泡一壶。”
海氏没有阻拦,绿珠见状道:“给我吧,白离你在这里保护小姐。”
白离顺势给她,然后站在白羡鱼身后,这个距离海氏是绝对伤不到她的。
白羡鱼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很久没有和人好好聊聊了,所以想找你聊聊。”海氏风轻云淡道:“淮瑜的案子怎么样了?”
白羡鱼很少见海氏这样接近淡漠的表情,可丝毫不突兀。
“你想知道什么?”
“凶手找到了吗?”淡漠不过一瞬,海氏又恢复了原来的温婉动人:“我听闻白家三公子年轻有为,想必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了吧。”
白羡鱼不置可否,“公道自在人心。”
海氏手边还剩下了一杯,她端起来抿了一口,“嗯。”
“淮瑜并非贪财好色之人,我今日找你来,也是想要还他一个清白。”
绿珠拿了茶壶来,给白羡鱼倒上一杯,听得海氏在旁边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几日,遗书上的内容真假应该也查出来了吧。”
白羡鱼道:“确实查出来了。”
海氏的瞳孔深处有了丝亮光,唇却往下弯,看着有些不可置信,“看你的样子,这是真的?”
“是。”
“他那笔银子用去了哪?”海氏抓紧了杯子,眼睛灼灼地看着白羡鱼。
“排桥村。”
海氏眸中复杂,“是吗?”
这些她心里其实都很清楚,白羡鱼心想,不过是想要再给他们多一点的提示,如果她知道他们已经去了渔村,甚至已经找到了关键证人,海氏或许就不会找她来了。
即便她用了这么多问题作为掩盖,但白羡鱼知道,她最想问的问题并不是这些。
她真正在意的是黄子戚。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淮瑜居然将银子都用在了那里。”海氏看向白羡鱼,试图从她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知道吗?”
看着眼前的女人执着又带着几分疯魔的模样,白羡鱼目光中划过一丝怜悯,也没有和她绕弯的念头了——她就算提前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
她并不认为,海氏有从谢行蕴和她三哥手里逃脱的可能,也许这几日便是她最后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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