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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出现过幻觉吗?”
谢行蕴头也没抬,视线不知落在了何处,微阖着的眼皮透出几分倦怠感,“没。”
谷遇又问了几句,每次他都是回答一两个字,要么就是嗯一声,从前的谢行蕴虽说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漠感,可也没有惜字如金到这个地步。
眼底更像是沉了冰,叫他看了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发寒。
“没有了就好,这样的病症发作起来往往循环往复,要是一旦又有了,你定要告诉我,我到时候再给你开药。”
“嗯。”
谢行蕴嗯了声,视线再度落回原处的时候,眸色不禁柔和几分。
第四条凳子上,少女白衣白裙鹿皮靴,乖乖巧巧地坐着,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碎木枝玩。
她玩了一会儿,肚子似乎叫了下,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还没烤好吗?”
谢行蕴目光一痛,未开口她就自言自语地笑:“谷遇上回抓的那只山鸡太瘦了,都没多少肉,今日的这只看起来肥不溜鳅的,肯定很好吃。”
谷遇眼角余光发现谢行蕴似乎在看他,回过头,看他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烤山鸡上,他一怔,却是实打实的高兴,“怎么了,饿了?”
少女慢悠悠地起身,凑过去闻了闻他手上的山鸡,红唇微掀,“好香啊。”
谢行蕴低低开口,“给她吧。”
谷遇也不意外,自打他为了治好谢行蕴搬进这里,已经习惯了谢行蕴做什么都要给白羡鱼留一份。
听说这宅子原本是他送给白羡鱼的礼物。
他把烤好的山鸡腿放在第四条凳子上摆着的盘子里。
少女笑着拿起了鸡腿,脚步轻快地走到男人身边。
天气有些冷,她也披上了狐氅,两颊是健康红润的淡粉色,娇美动人,说话的时候长睫微微眨动。
“谢行蕴,刚才谷遇和你说什么了?”
谢行蕴沉默地抱臂看着她,眸底晦暗不明,可手却已经指节泛白,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不是说你生病了?可是你病好了就见不到我了。”她看上去有些低落:“你舍得我吗?”
“……舍不得。”
谢行蕴的声音轻到几近呢喃,可少女听见了,她弯了弯杏眸,“就知道你舍不得。”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羡鱼轻轻抱了抱他,可好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她有些不乐意,佯装生气道:“你怎么都不抱抱我?”
谢行蕴心口剧痛难忍,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到煞白,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缓缓挪动手,想要碰碰少女的脸。
可就在他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少女的笑靥顿时消失不见,冰凉的雪花轻轻落在他的手上,一触即化。
“行蕴,你的也好了,快来吃,等会儿凉了。”谷遇站了起来给他送去。
谢行蕴微愣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在他旁边的凳子上,盘子里放着的鸡腿已经没了热气。
谷遇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好奇地也往后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呢?”
风雪声蓦然加大,盖过了所有尘世的声音,只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如同慢动作一般,谢行蕴神色平静地慢慢垂下眼,声音也轻到随风而散。
“没什么。”
……
平南王领地包含了原来大夔南,地域宽阔。
离开京都第一年的元日是在山脚下的小阁楼过的,白羡鱼是正月里的生辰,是以这栋小阁楼最近被装饰地很喜庆,虽不大,可处处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从那日开了个头之后,姬霜便时不时地拎着酒过来找白羡鱼喝上几壶,往往白羡鱼喝了一碗,姬霜已经喝了两壶,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点果酒压根不算什么,她在军营能用海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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