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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量的损失。”
“但是，每次当我决定与张道文划清界限后，他总会去老宅找您主持公道。”
“所以，我才想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断了他得念想，同时不让你……”
背负罪恶感。
“这……张道文既然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直接跟我说明情况，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
陆老爷子稍作反应，神色更加严肃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这老东西就是个是非不分的老顽固！？”
当年，他虽然说过，要给足张家人宽容。
无特殊情况，不得断绝与张氏的合作。
但是，他也说过，选择性的问题除外。
这几年来，他零零散散的听说了，很多张道文行事不端的消息。
但却从未听过，与张道文相关的原则上的问题。
而陆寒霆几次提出，与张氏断绝合作的原因，也是盈利不佳之类的说辞。
他才劝说陆寒霆继续保持与张氏的合作的。
如果陆寒霆如实告知他真相，他又怎会那么做？
陆寒霆再次看向陆老爷子，他得喉结上下动了动，却没有再出声。
整个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沉寂。
三个小包子互相看了看彼此。
终究没有一人敢贸然出声。
就在氛围变得紧张时，楚安然清了清嗓子，“那个……爷爷，您别生气。”
“寒霆他……他这么做，应该是不想让您为难吧？”
“安然，你别替这臭小子说话！”陆老爷子看向楚安然的眼神变得柔和，声音里依旧隐忍着怒意。
“我……”
楚安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她看了看陆寒霆，又看了看陆老爷子。
虽然她并不想帮陆寒霆说话，但她却不忍心看陆老爷子一直生气。
毕竟，陆老爷子的身体本就不好。
万一被气出个好歹该怎么办？
对！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陆老爷子！
“爷爷，我没有替他说话。”
想到这里，楚安然接着道，“我只是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罢了。”
“爷爷，你想啊，当年，张道文的父亲对您有恩，如果张道文找您帮忙，您拒绝了。
张道文肯定会借题发挥，说您忘恩负义之类的。”
“我……”陆老爷子梗了梗脖子，试图反驳。
楚安然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接着道。
“我知道，爷爷并不在意外界对抿的看法，但是，被人恶意中伤，心里不舒服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今天您也看到了，张家的这对父女，就是两张狗皮膏药，如果不把事情做的绝一点。
他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楚安然一边观察着陆老爷子的神色变化，一边道。
“而您呢，又是刀子嘴豆腐心，恐怕也不忍心对张道文父女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所以，寒少肯定是不想让你为难，才想出了今天这个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