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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午那一场也考完,夏安栀才收到盛湛的消息:【宝贝,我外公情况很不好,正在抢救,我在医院,刚看到消息。】
夏安栀盯着这条消息,几乎能想象得到他在医院抢救室外焦急等待的画面,这么想着,她也有点难过,不知道怎么安慰。
对着聊天框发了会呆,她才发过去一条消息:【你别太担心了,盛爷爷一定会康复的,阿湛,我在陪着你,抱抱jpg】
盛老爷子没有抢救过来。
那是期末考试的第二天,夏安栀考完最后一场回到家,听到陆方琛和夏婉说,盛老爷子去世了,中午的事儿。
她突然就想起那个打扮新潮的老头儿曾经慈爱地喊她安栀丫头,忍不住难过。
于是次日,也是刚放暑假第一天,夏安栀跟着家人参加了盛老爷子的葬礼。
夏天的雨总是来势凶猛,像是在渲染悲痛,这天下雨了。
但别说,老头儿还挺酷的,大厅放的音乐听起来并不悲痛,是那种很激昂的摇滚乐,按照盛老爷子的性子,估计是他去世前交代的。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盛湛和盛书凝一身黑,接待来参加葬礼的宾客,听着大家对他们说节哀顺变。
夏安栀发现,她的少年好像一夕之间就长大了,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神色疲倦却礼数周到,他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很可笑,一场葬礼竟然也会像商业会晤一样,有人凑到一堆儿谈合作拉生意。
夏安栀见盛湛在忙,只远远地看了一眼,没去打扰,乖乖地跟在家人身边,中途她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到走廊那边的安全通道里,传来说话声,隐隐听到他们提了盛湛的名字,还听到什么“收购股权”之类的字眼。
因为跟盛湛有关,她正想去听个究竟,突然被一道高大身影笼罩,那人拉住她的衣袖,把她拉到稍微隐蔽的角落。jj.br>
“沈温年?”
夏安栀抬头,表情有些讶异。
沈温年食指竖在唇中间“嘘”了一声,探着头往那边看了看,又收回目光,垂着眼看她,“你胆子挺大,什么都敢听。”
“我听到他们提盛湛的名字......”夏安栀抿抿唇,眸里有点担心,“就想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为什么偷偷摸摸地跑到那头的安全通道那里。
沈温年深深地看她一眼,“你这么关心他?”
“当然了。”夏安栀直言不讳地回答,她男朋友,她肯定关心了。
沈温年神色一顿,过了几秒钟,还是说:“你以后最好还是离他远点......盛老爷子一走,不少人盯着他们母子,很可能祸及身边人。”
虽然他的提醒可能是出于好心,但夏安栀听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她皱了皱眉,“你们沈家不是和盛家关系很好吗?”
她还记得盛老爷子寿宴的时候沈温年还上去弹钢琴贺寿。
沈温年沉默了一会儿。
“刚才在那里说话的,其中有一个是陈阳杰。”他压低着声音,“他野心很大,但以前有盛老爷子在,手脚不敢放开,现在......”
“你们陆氏和盛氏这几年合作也很频繁,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爸爸,看看他以后再和盛氏合作是不是会更谨慎。”
夏安栀突然感觉到了世界的参差。
明明是同龄人,但是她对于沈温年说的这些都一知半解。
不过......不管怎样,她也不会听沈温年的什么离盛湛远点,她咬住唇瓣,“你可能是好心提醒,但我只知道,盛湛这段时间过的很累,现在又失去了外公,我更应该坚定地陪在他身边。”
“......”
沈温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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