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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冷了下来。
“我不喜欢听到分手这两个字，以后不要再把这个词挂在嘴上了。”
顾念念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霍少贤非常不喜欢看到她这种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现在在气头上，我能理解，等你气消了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他重新把花和礼物塞到她手中，摸了摸她的脸。
“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念念忍不住叫住他。
“霍少贤，我是认真的，我们分手，我累了。”
霍少贤脚步微微停顿，但很快就又继续走了。
顾念念紧抿着红唇，低头看着怀中的鲜花，看到旁边的垃圾桶，面无表情走过去扔了。
至于礼物——
寄回去还他好了。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顾念念接起来，“哥。”
“我和爸妈已经买好了昨天的机会回国内，今晚回家再一起吃个饭吧。”
“——”
顾念念沉默了半晌，最后轻声说道，“哥，也帮我订张票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国。”
“——你确定？”
“确定。”
曾经被她看得最重要的那个人，她刚刚已经决定放下了，这里已经没有再值得她留下的人或事了。
“那好，我这就给你订票。”
挂了电话，顾念念的手机里再次收到了霍以晴发来的挑衅短信。
“顾念念，你居然敢在我哥面前胡说八道！哈哈，你以为他会相信你吗？我是他妹妹！你搞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只会更加让他觉得你善妒和不可理喻！”
这是一条充满示威意味的短信。
如果是之前，顾念念一定会很生气的。
但是现在，她只是心情平静的回了霍以晴六个字。
“霍以晴，你赢了。”
霍以晴那边没有再回复。
顾念念收起手机，回家动手收拾行李。
很多东西都被她舍弃了，她只带了几套自己喜欢的衣服，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出门，上锁，离开。
次日，在去机场之前顾念念把霍少贤送的礼物给寄了出去，然后跟着父母兄长坐上汽车赶往机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看着机舱外面的蓝天白天，回想起自己在美国的这些年，顾念念轻声说了两个字。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