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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说话的查尔斯看向后视镜中的她,忽然说了句,“你总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这样不会难受吗?”
他可不认为人人都有圣母心,尤其是在这个社会上,保持心中的纯真是好,但如果不知进退,便是愚蠢。
叶诗情猛地一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苏墨寒。
她似乎总是如此,而他也不止一次的警醒着自己,但似乎......是她一直躲在自己的圈里,不肯出来接受现实。
她就是个平凡人,改变不了什么,更甚至,她连自己都没办法改变。
心中的酸楚一涌而来,她双手捧着脸,用力低下去。
坠落感猛地压下,她像是无根漂浮在空中的小草,看似深陷泥潭,实则什么都没有拥有过。
肩膀一沉,周身被暖意侵蚀。
“放过自己吧,诗情。”
苏墨寒能察觉到她性格中掩藏极深,不容人侵犯的部分。这些年来,她都不曾想要谁进入。他以为只要陪伴的足够久,和家人逐渐复苏的情感,会让她摆脱掉过去。
但他错了。
指甲陷入掌心的痛,都不能让她从记忆深处苏醒。那一幕幕,无论在夜色,还是青天白日中发生的,让她寒入心底的痛苦,正在肆意滋生,侵略着她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没有错吗?
如果不是她,爸爸不会出车祸,妈妈也不会如今只剩孤单一人。
每一日睁眼,她都希望那天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最爱的爸爸!
“停车,”苏墨寒感受到怀里的颤抖,和她近乎痉挛的手,正死死的攥住,连他都不能撼动分毫。
“你们下车。”
查尔斯照做,而宁槐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见他阴沉的表情,还是关上车门,远远的走开,给了他们足够的隐秘空间。
作为心理专家和她相遇时,宁槐之是心中带着侥幸的,因为一旦她了解到自己的身份,便会对自己生出警惕和刻板来。
直到她那日说知道自己是谁时,宁槐之才知道,是自己一直不敢真的面对她。他不能面对自我的恐惧,是来自于亲情的压力。
他苦笑了下,“被救和自救,真的是两件毫无关系的事。”
顺着他的视线,查尔斯看向远处停着的车,“你是说老板和夫人的关系吗?”
“他们吗?他们是相互救赎。”
等车内安静下来后,苏墨寒不敢用力去握紧她的手,只能轻轻的抓着,哑声唤着,“诗情,诗情,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上一次见她如此,还是音乐盒被姜静媛摔坏那次。
音乐盒是她内心中,对完好家庭的象征意义,更是全部的精神支柱。
所以姜静媛才会以此让她放下自尊,甚至下跪,来作为交换。
“诗情,你应我一声。”
这双桃花眼中晦暗不清的颜色,让他很是焦急,又怕自己冲动,她在弄伤自己而不自知。
耳边传来轻轻的,近乎缥缈的声音,心口仿佛有什么被牵扯住,坠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颠倒了。
苏墨寒抓住的手,颤抖的没有刚开始严重。他试探性的用了些力,却不见她松手,“我,我能亲你一下吗?”
“不应该是爸爸离开。”
捧着她的手才要触碰,就听她生硬的说出这句话来。
“叶伯父爱你,即便离开,心中也是记挂你的。别难过,只有你幸福开心,他才会不担心,对不对?”
苏墨寒的唇轻轻触碰着她紧握的双手,许是这熟悉的触感,他看出苍白小脸上的双眸动了动,连忙说着,“你为什么一直不能原谅自己?他们因为爱你,所以愿意为你付出,并不是你所认为的负担,诗情。”
眼中的光影渐渐恢复了颜色,而不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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