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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出现晕眩,咳嗽等症状,是不是证明我的病情严重了?”她压低声音,将自己关在房间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白如纸。
宁槐之拧眉,“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他的情况没有严重到不能治疗的地步,你别太担心。”
之前在他们面前说的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让这两个为对方着想的人心安。
“情情,你的情况比他要更加不可控。他是能确定脑中有淤血,还有内脏,但经过检查,问题不是很大,只要可以尽快手术,是可以恢复的。”
她叹了声气,“哥,我身体的主要问题,在脑中,对吗?你告诉我实情吧,我的身体,我是能感受到的。”
前脚迈上飞机的她,就接到了崔西的电话。可听到他说起苏墨寒车祸时,她还想解释一番,毕竟前脚他们刚刚做了体检。jj.br>
在她心里,是很肯定,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他们总不至于要联手欺骗自己。
可事实就是如此。
崔西也是听葛玉冉偶然发现葛晖在寻找医生,但又一直隐瞒着所有人,就连葛家人,都没人发现。
当时,叶诗情就确定了。
那种微妙不可言被牵挂着心弦的未知是什么了。
其实,从他在车上把自己推下去后,她心底的不安,就开始蔓延。以为找到他,就能抚平自己的胡思乱想,但并没有。
这几日间,有许多的细节,她都可以注意到。可又碍于两人之间一直横亘着的过去,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如果我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至少在剩下的时间里,我想为自己而活。”
电话另一端的宁槐之心酸难忍,哑声唤了句,“情情,你别......”
“哥,这些年来,对于我来说,一直是痛苦的。”有些话,她不需要说的太详细,从他们再次见面,乃至于他隐瞒身份那段时间,叶诗情是真的没有掩饰自己的内心。
宁槐之在心理学上的能力虽不及他脑科专家的地位,但一样,也不是差的。
知道了她小时候曾孤身一人被绑走,丢下,威胁,恐惧,等等所有的痛苦如海水般将弱小无助的她卷走时,宁槐之是心疼的。
“你相信哥吗?相信我,就不要这样想!药物虽然刺激你的大脑,但并没有真的有重伤,否则,你现在是无法自主行动的,明白吗?”
叶诗情听着,也缓缓喘出口气来。
“我说的,让你不要受外伤,是真的。如果感觉头昏,头疼的时候,药可以吃。除此之外,刺激,惊讶,等等这些强烈的情绪波动,都尽量克制,平复下来。不是让你忍,是要自我纾解,明白吗?”
一说起病人的情况,宁槐之就会习惯性的拿出医生的严谨和关怀来,生怕哪一句,她没有听进去。
她点了点头,抬手按着太阳穴,“我知道了,最严重的情况,会怎样?”
事到如今,宁槐之知道,已经没办法在对她隐瞒了。
“叶海的私人工厂被查封,我通过朋友问到他们的药物配方,可实际与苏墨寒让人留在海外的活体样本并不一样。所以,我怀疑有人调整了叶海的药,转而用给其他人。”
即便是有些头昏的不舒服,可她还是习惯性的将这些信息关联到一起进行思考。
“你的意思是,在叶海背后,还有人通过这种药物,来控制,或者说来牟利?”
他应了声,“这些也是最近他给我的信息,所以才让我停止了对叶海手里的配方实验的进程。我跟他也提了,这两类药物的作用并不是相同的,你的情况,与沐闻哥的有些相似,但看你的情况,比他更加可控,应该是后期产品。”
哥哥被下药那次,是她亲眼所见的,但自己的情况......更多的是从关萧和苏墨寒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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