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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院厢房的军师府邸会客厅内,侍卫已经把老道带了进来。焦浚正对着大门,坐在一张八仙桌旁,借着灯光又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微微摇了摇头,没作声。而老道显然也是行走江湖的,见过场面,不动声色,一边低着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焦浚,见他不置可否,便壮着胆子问道:“军爷,不知叫我来此何干?”
焦浚抬起头,正视着老道问道:“刚才外面看你能说会道的,你这个算命的,有些事情我想请你算一算,听听你们道家人怎么说法?”
老道一躬身体,谦虚地应付道:“军爷,看你说的,我老道也就在街头画个符,掐个卦,卖几贴膏药,糊弄一般百姓,混口饭吃,军机大事,那是我等插得上嘴的!”
焦浚一听笑了,对旁边的座椅示意了一下,说道:“哈哈,道长,你别怕,我也是广开言路,随便找个人,想听听外头街面上的人怎么说法,你先坐吧,卫兵,给他上茶。”
侍卫很快给道士端上一盏茶,道士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茶盏,郑重地问焦浚:“那请问军爷,你想从我这了解什么?”
焦浚微微一笑,开口道:“我刚才看你的眉眼,有些象我的一个熟人,请问道士姓什么?今年贵庚?老家哪里?”
道士一听,有些惊讶,忙回答:“军爷,我姓况,肇庆怀集人,今年56。”
焦浚一听,来了兴趣,继续问:“哦,你姓况,怀集人,那以前你们怀集有个知县,叫况易山,你可认识?”
道士一听,连忙起身作揖,问道:“大人,那是家兄,你如何认得他?”
焦浚一听对方这样说,再次仔细端详了一下道士的面容,眼神一亮,惊奇地看着对方问:“你是继山兄弟吧?你可记得我,我是焦浚。我是你兄长况易山的同窗好友,我们一起在怀集学宫读书考科举,你还记得十多年前,你代你兄长来邀我赴任怀集教谕的事”
况继山一听焦浚自报家门,知道遇见熟人了,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一时没认出来。他抬眼仔细看了一会焦浚的容貌神态,脑海里似乎回忆起什么,眼前一亮,连忙再次起身行礼:“哎呀,你看看我的眼神,原来是焦师兄,失礼失礼。师兄,你还活着?自从仙霞关遇险后,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过世了,没想到会在连州的知州府相见。”
“是啊,活着呢,那次在仙霞关被倭寇追击坠崖后,幸得一山民相救,捡回一条命,只可惜了我内子还有一双儿女。”讲到当年那桩遇险的不幸往事,焦浚不由黯然神伤。两人沉默良久,焦浚开口问道:“继山,你兄长怎样?现在何处?”
况继山长叹一声,说道:“唉,师兄,你不知道,我兄长前些年怀集闹瑶乱的时候,被乱兵杀了。”
焦浚一听,神色凝重起来,转脸对况继山安慰道:“继山,虽然我和你兄长各走各的道,他保他的朝廷,我投我的义军,但我俩的交情不错,到了战场上,我们私人之间应该不会兵戎相向的。他是怎么死的?你和我说说?“
况继山遗憾地摇摇头说道:“焦师兄,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太清楚,兄长死的时候我正好不在怀集,不然我也难逃一劫。我只听说前年怀集闹瑶民**的时候,他到怀集知县任上还没干几天呢,从三江那边过来一队红兵,分乘500余艘船只沿绥江直上怀集。我兄长带着各地乡勇往山塘基河旁截击,因洪水骤涨,截击不成功,瑶兵乘船经过绥江河面,从两岸发炮轰击,登岸溯河而上,攻入县城,我兄长和家人未来得及退出就被杀了,等我回到怀集的时候,老家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所以我就只好只身流落到连州,以算卦谋生。”
听到这,焦浚眉头皱了皱,端起茶杯,对况继山说道:“继山,世事无常,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你兄长生前常和我提起,说你和他不太一样,喜欢道学,对儒学的一套有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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