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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范丽清怀疑江姣月懂一些拳击知识,一般人要想一拳头把人打晕,大多数是砸中太阳穴,可江姣月两拳都是冲着脸和下巴去的。
这种打法,需要巨大的打击力,第一拳对杨子高造成短暂失去意识状态,第二拳立刻追击,砸中的正是杨子高的下巴,成功ko!
拳击赛场上,这类打击方式比较常见,杨子高晕过去在警车上就醒来了,经过随行医生初步诊断,并没有太大的妨碍,就是痛还在延续,而且略微有点脑震荡。
范丽清不得不头痛的跟她说:“他已经被逮捕,不法侵害行为已经结束,你对他的暴力是会构成犯罪的!”
江姣月抱着孩子俯身坐进等来的警车中:“我知道,我有错,我认罪。”
要是可以,她确实想要更合法的“正当防卫”,但她相信警方能更专业的救出她的小孩,要是她参与进去,很容易打断别人的节奏。
所以知道是犯罪,她还是必须让杨子高长记性。
因为杨子高并未对两个孩子造成伤害,所以他不会被关太久,要让一个狗东西知道害怕,就必须展示足够的战斗力。
许多时候,一个家庭里有个男人能更好的威慑宵小,就是因为男人的力气和女人不一样,所以一些混不吝的人会有所忌惮,认为男人会对自己构成威胁,而不敢冒险。
而她习惯做个单亲妈妈,自然就要扛起父亲的震慑能力。
轻微脑震荡属于轻微伤,构不成刑事案件,杨子高坚决不肯和解,于是江姣月必须在牢里待十天。
她坐在牢房里,对替她付过赔偿款的薛璟交代:“带好孩子,虽然他们可能真的是你的种,但也不能给他们吃糖!”
她想起许久之前,这家伙给两个孩子好大一箱子的巧克力和糖果!
想到这个她拳头都硬了,当时她想尽办法,才让这些甜美的负担分散出去,让孩子们给其他小孩送少许,村里小孩多,一人两个就没了。
薛璟白净的脸上浮现些许窘迫:“嗯,怎么那么忍不住?”
江姣月详细的阐述一下她的想法,“我当时忘了还有你在,确实是冲动了。”
现在孩子有父亲了,以后肯定不止会和她住一起,加上她和他又是男女朋友,以后继续下去的几率很大。
“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没有太多存在感。”薛璟安静的凝视着她,漆黑的眸子微微低垂,像是在诉说怨念。
“怎么会,我这是保护孩子的责任心盖过一切,事后……我就想起你来了。”江姣月难免心虚。
犯法就是不对,无论是什么理由,唉~
江姣月在铁窗泪期间,还不忘问范丽清:“能让我徒弟给我带饭吗?”
小县城行政拘留就在公安局里,范丽清颔首:“可以,你要打个电话的吗?”
江姣月瞥了薛璟一眼,下巴抬了抬:“让他去通知就行。”
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其他人是希望江姣月赶紧走,一到饭点的区别就出来了,江姣月的饭菜香的人口齿生津,偏她还百般挑刺,她那个徒弟还听得津津有味,拿着本子记下来。
别人拿着两个大馒头配下饭菜,她捧着一碗金汤粉滋溜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