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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芬眼眶灼烧，鼻子一酸，眼泪刷拉一下就流了满脸。
她瘪着嘴哭得很难看，爱面子的她经受了许多夜晚睡不着的折磨，每次只有隐晦的表现出关心江姣月，才能稍微有点缓解。
然而今天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对……一切都是她的错！
承认这一点，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就像是承认失去了什么，更加心痛得难以呼吸。
江树魂不守舍的看着一切，心里在担心两个孩子，比起老婆和大女儿的内心煎熬和崩溃，他什么也顾不上，只因他和两个外孙相处更多，感情深厚。
既然杨子高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那么两个孩子就危险了。
他擦了擦掌心的汗，才抓着警察的衣袖祈求：“警官，求你一定要保护两个孩子的安全！”
警察温声安慰两句，但也没空继续安抚，而是开始行动起来，让人换上普通人的衣服，先去杨家村查看一下情况。
杨家村，山坳里随便来个陌生人，一眼就会被人看出来。
杨家村村里总共就几十户人家，互相之间大多数是亲戚，熟的连对方的其他亲戚都能认出。
所以没敢派太多人进去，怕惹人注目，前去的警察选了个皮肤偏黑的本地人，乔装成收鸭毛的走商。
警察从一户一户人的门前走过，喊着收鸭毛的口号。
在去之前，特意找江家村以前收过鸭毛的老人了解过近期的行情，训练一下怎么喊口号，别人的问话怎么答，遇上讲价的该怎么说。
过年时大多数人家就算是家里穷，也会杀鸡杀鸭过个好年，年后收鸭毛是常态，所以听到声音，出来的人不少，大多是在家带孩子的年长者。
李连香窸窸窣窣的找装鸭毛的塑料编织袋，扯着嗓子问：“几毛钱一斤？”
男警员先翻看一下鸭毛，才回答：“三毛。”
“这么便宜，不能再添点？”李连香脸色不太好，“去年都四毛来着！”
“你这量也太少了，要是能再多一些就四毛。”警员操着口音，熟练的讲价。
李连香犹豫一下，“我进去找找，你先别走啊！”
“行，你快点。”警员催促着，等杨子高母亲李连香一离开后，他的视线就开始隐秘的观察着庭院。
等在村里搜罗一波之后，警员从黑色的腰包中掏出最后一笔钱，扛起一大袋的鸭毛离开。
因为附近山太多，他们不确定孩子会不会被藏在山上，不敢把警车开上去，担心被可能藏在山上的杨子高发现。
所以警员一直走到大马路，才回到队友身边，抬手卸下肩上扛着的鸭毛，一放下那股窒息的腥臊气味就散去，他长长舒了口气。
警员诉说着他的发现：“杨子高没有在家里，李连香对陌生人没有防备，应该不知情，孩子被藏在家里的可能性很低，但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
女警员不忘和队友互通消息：“江女士说她前夫最近有在她店铺对面进行踩点，很可能是早就有打算，我们的人已经随江女士去她店里找知情人验证，顺便看一下她店铺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