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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姣月想不干了去读什么劳什子的书,恐怕李翠芬是会第一个出现剧烈反应的那个人。
这一点江姣月早就有想过,可那又如何?
江姣月不认为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麻烦,况且点心生意本来就是要留给父亲江树的,在一层不变的人眼里,恐怕没有发现身边的人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父亲江树就是这么个人,在多次与人打交道后,不再耷拉着肩膀,无奈的吸着烟,他兜里的烟只是为了做生意给人递烟而存在。
戒烟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江佑宁和江絮然两个小孩子。
这种自主戒断的老烟枪,已经从骨子里开始有了劲,要是说以前的江树是虚巴脑袋的沉默者,那么现在的他浑身精神头都在发狠的改变下,出现了全然不同的精神面貌,也就是李翠芬和江素月天天见着没有察觉出来。
他的衣物变得愈发工整,晒黑的皮肤不知不觉养得白了一些,说话做事从容有度,开始会与人说客套话,后续推荐新点心时,他已经能与销售商熟练的寒暄。
所以江姣月听到江素月用李翠芬来威胁她,脸上是匪夷所思的笑容,“你尽管去说,我以为上次那样吵,她已经失去对我人生指手画脚的资格!”
江姣月对于李翠芬的不喜并没有避讳江素月,甚至表现的很露骨。
江素月受到不小的刺激,她紧颦眉头,像是头一回认识江姣月:“你是谁,你根本不是江姣月!”
江姣月踩着门口阶梯往上,微微转身看向江素月,面上展开一抹不真实的笑容,眸色深沉似旋涡:“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是独立她存在的另一个人格呀,我是和她截然相反的身体接手人……”
说到这里,她语气放得极轻,笑容不变:“她呀,被你们母女两间接害死了!”
对上她黑黝黝的眸子,江素月不知为何瘆得慌,眼神闪躲,猛地退后一步,又觉得没了面子,反嘴骂道:“你发什么神经!”
她未曾注意到自己的嗓音有些破音,看似凶悍,实则外强中干。
江姣月什么也不说,只是只勾勾的看着她,眸色幽幽,唇边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在她沉默应对下,空气似乎凝滞住了,江素月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心生退意。
真话往往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即便恶毒如江素月,她也从未想过害死江姣月,又或者说她的生命当中还承受不起害死一条性命的重量。
她恨恨的怒视江姣月片刻,转身脚步飞快的跑了,连用来盛放青菜的篮筐都落下没有带走。
江姣月没忍住笑了,装出来的凶恶瞬间破功,看来江素月是被她打怕了。
不过她的笑容只持续了片刻就收敛起来,若有所思道:“可一定要让李翠芬女士来一趟才是。”
江素月跑出一段路就回过头,没看到江姣月追过来,她立马就松了口气,刚才这***的眼神怪吓人,跟要吃人似得,她仰头望天,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一定是天黑下来才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