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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陈设的亦是古色古香,迎面是一副松鹤延年的古画,古画下一把太师椅,上面端坐一人。
这个人满面的威严,方正大脸,几缕银髯,眼睛里冷光闪烁,不怒自威。
地下横摆着一副没有上油漆的白板棺材。
刚才一路走过来的那些家人们都聚集在了门口,指手画脚,窃窃私语。
这时候,抬进来的女子已经被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女子还在挣扎,粉面垂泪,发丝凌乱,一双大眼睛煞是迷人。
简直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一个人在正厅里蹦跶了几下,所有人的目光却全落在那老者身上。
看来,我真的成了透明的了。
想到这我突然浑身发冷。
莫非,莫非我死了??
老管家施礼道:“老爷,小姐给抓回来了,您看如何处置?”
老者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沉默了一阵,示意把姑娘嘴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有小丫鬟过去照做,然后迅速的躲避开,彷佛小姐是吃人的鳄鱼,一旦把嘴给松开,就会把在场的人全生吞活剥。
小姐啐了几口带血的唾沫,杏眼圆睁,充满仇恨的看着这老者。
老者也看着她,许久。
“唉,婵儿,叫为父我说你点什么好,从小我教你背诵林家祖训,你怎么明知故犯?难道说,非得为父动用家法你才知道悔改才知道错么?”老者叹口气。
看来这老家伙是这大小姐的爹。
当爹的派人绳捆索绑的把自己女儿弄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就听这个叫婵儿的姑娘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意已绝,如果爹爹要对我实施家法,就请自便吧。”
老者一震,浑身索索了几下:“你,你待怎讲?”
婵儿道:“今生不能与玉郎比翼双fei,女儿活着也没有意思了,不如早早的死去,待等来世再续此生之缘。”
老者有点恼怒:“婵儿,你别逼为父,你不要以为为父不敢把你怎么样。”
婵儿冷笑:“生无所恋,死亦坦然,家法,我不怕。”
老者长吁着气站了起来:“吩咐人,家法伺候!!”
所有人似乎都不敢再说什么,立刻行动起来。
厅堂内放的那口棺材也被抬了出去。
我看蒙了,家法?这老家伙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