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谢清哥,谢谢梁丘老师。”杭乐瑶抱着本子朝仲长清和梁丘乾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有预感,她会凭借这首歌开辟一条独属于她的音乐之路。
“清儿,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虽然姐姐没钱,但你姐夫有钱,我一定吹耳边风替你报仇。”
杭乐瑶抱着本子走后,堵春儿对仲长清说道。
“嗯,春儿姐你也是,要是姐夫欺负你了,我也吹耳边风替你出气。”仲长清笑着说道。
原本还面无表情的梁丘乾,在听到仲长清说耳边风之后,耳朵一下就红了。
因为他们房间里一直有收音设备,所以这两个月以来,他和仲长清做的最过分的也就是互帮互助。
那应该不算耳边风吧,应该不算吧。
“乾哥,你怎么了,怎么耳朵都红了,很热么?”
看梁丘乾耳朵红了,仲长清疑惑的问道。
“不热,现在可以走了么?”梁丘乾回过神之后问道。
“我们才刚来没一会,现在走不太好吧,你有急事么,你要是有急事你先走。”仲长清说道。
“我没事。”梁丘乾回答道。
虽然他现在就想和仲长清吹耳边风,但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就是一个庆功宴么,他等就是了。
谁知道梁丘乾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十二点,就这还是因为仲长清喝醉了,他们提前离开的结果。
梁丘乾把喝醉的仲长清扶到床上躺下,然后开始给他脱鞋脱衣服。
在他把仲长清的外套脱了之后,他的手在白衬衫上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掀被子把人塞了进去。
不行,他不能乘人之危,梁丘乾逃跑似的去了洗漱间。
梁丘乾快速的冲了个凉水澡,然后拿着湿毛巾出来打算给仲长清擦脸。
但当他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仲长清正睁着眼看向天花板。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梁丘乾看仲长清醒了,关心的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仲长清喝醉,所以他并不知道仲长清喝醉之后会不会难受、会不会不舒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晚喝的比我还多?”仲长清看着梁丘乾问道。
“嗯,我酒量还可以。”梁丘乾回答道。
他哪是酒量还可以呀,他明明就是酒量非常好,为了能早点离开,他基本上是来者不拒。
“酒量还可以,我怎么记得某人酒量特别差,喝一点就醉来着。”仲长清盯着梁丘乾说道。
“我…我当时是装的,我错了。”梁丘乾知道仲长清说的是哪一次,马上认起错来。
“哦,原来那时候某人是装的呀。”仲长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
“草草,我…”
梁丘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仲长清拉着衣领亲了上去。
在亲吻的间隙,仲长清趴在梁丘乾的耳边说道:“乾哥,既然你装醉那么有经验,那你看不看的出来我刚才有没有醉。”
这个问题梁丘乾第二天才回答完,他给的答案是仲长清满身的红痕和被折腾的腰酸背疼的身体。
仲长清就纳闷了,之前亲个额头都要问他的人,怎么就变身成一匹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