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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酒红连衣裙。
江潮打量她时,石小果正在调整珍珠耳环,闻言睨他一眼:“没穿睡衣去已经很对得起你。”
“嗨,不是。”她语气不善,江潮连忙摆手,“我就是……不太适应嘛。”
石小果出国早。
尽管从初三开始,慢慢调整穿衣风格。等到了高一,格外爱穿各式各样的裙子。
但在江潮心里,她还是那个一言不合一巴掌呼上来的假小子。
“嗯,我剃光头你满意了是吧。”
石小果懒得理他,拿好车钥匙,“走了,你把门票拿上。”
江潮一口答应:“那必须!”
戚野的艺术展在多伦多会议中心举行。
从上周开始,一连举行到十三号。他们前来参观的时候,已经是艺术展的最后一天。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晚上江潮便要坐飞机回国。
“当年我真没看出来,七爷竟然有艺术细胞!”
江潮的审美仅仅能鉴赏偶像剧和言情小说,毫不理解周围两眼放光,咔咔拍照的人群,“你说我那时候,是不是应该问他要点什么折纸啊图画本啊一类的东西,现在转手一卖能赚大半年奶粉钱。”
石小果嗤之以鼻:“你现在也可以。”
他们几个人在国内,常常见面。
江潮结婚时,戚野明面上送给他的,就是当年斩获国际大奖,连上一月热搜的某件作品。
为此,没少有粉丝通过各种手段联系江潮,试图重金购买。
“那下次我就进不了他家大门了。”
江潮很有自知之明,“行了,还是老老实实看展吧。”
石小果其实也不太懂艺术。
只是和戚野关系好,自然要捧个人场——虽然以场馆内的人口密度看,完全不需要她和江潮来凑这个热闹。
两个人走走停停。
走马观花逛了一圈,直到最后一件展品,才停下脚步。
整个艺术展里,石小果只对两件展品有印象。
一件是刚进门时的纸鸢。
据一旁忠实粉丝八卦,从戚野举办独立个人展开始,这只纸鸢始终是一号展品。
外人不清楚原因。
石小果想起许鸢的名字,和江潮一起会心一笑。
不过现在,她站在最后一件展品前。
却很难笑得出来。
最后一件展品是一幅铅笔画。
画的内容很简单,少年双手捧住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仓鼠,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元素。
目光下移。
视线停留在《5.31》的作品名上,石小果听见粉丝继续叽叽喳喳:“这件作品也是从开展到现在都有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石小果盯着画布。
不得不说,戚野的记忆力和画技都很好。
寥寥几笔,与当年递过围巾的那双手别无二致。少年手指修长、骨节细腻,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被捧在手心的金丝熊毛发根根分明,温顺蜷在掌心。
比那个再也不会亮起的头像可爱许多。
石小果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抬眼对上江潮担忧的眼神,笑了下:“没事。”
“我现在是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
为了宽江潮的心,特意多说几句,“都过去了。”
人总要向前看。
石小果觉得这些年自己一直做得不错,打比赛、退役,读书、开散打馆。
每一步稳扎稳打,挑不出一点毛病。
“而且人家又不喜欢我。”
见江潮脸色不好,她还开了句玩笑,“我这没名没分的,白伤什么心啊。”
伸手拍拍江潮的肩:“走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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